第303章：哪吒醉闯，投影破碎(4 / 4)

说的是真的。

风又起来了。

这次是从西边吹来的，冷，带着铁锈味。天空没云，可东边那片碎光的区域，空气开始扭曲，像是有东西在重组。

我知道那是什么。

封神台的投影不会这么快恢复。但有人想让它看起来像是恢复了——想让所有人看见，有人公然毁榜，天道立刻回应。

这是嫁祸。

哪吒抬头，看着那片扭曲的空气，声音哑了：“他们要来了，是不是？”

我没点头，也没摇头。只是站直了身子，左手按在酒葫芦上，右手缓缓抬起，指向那片正在凝聚的光影。

青梧站稳，双掌再次离地半寸。她没看我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根已断三处，撑不住第二次。”

我嗯了一声。

哪吒站在碎光中央，风火轮熄了，混天绫垂在臂弯。他看着我，又看看四周沉默的人群，忽然笑了，笑得很难看。

“陈叔。”他说，“要是他们问是谁打的……”

我打断他：“不用你说。”

他一愣。

我盯着那片即将成型的投影，声音很轻：“本来就是我打的。”

话音落，东边的光影猛然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