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3章：哪吒醉闯，投影破碎(3 / 4)

这些残光不是死物。它们是规则的碎片，沾着天道意志。如果被人暗中引动，能反向追溯到所有反抗者的魂印——包括我，包括她，包括每一个刚醒过来的残魂。

哪吒还不知道。他左右看看，忽然笑了：“你们紧张啥？不就一个破台子吗？打烂了还能再建？”他抬起脚，想去踢一块金光碎片。

我猛地开口：“别碰！”

他顿住，脚悬在半空。

“那不是普通的光。”我说，“有人借你的手，把它打碎的。”

他瞪眼：“放屁！我自己打的！我喝多了也打得准！”

“你喝的是‘九阳焚心酿’。”我说，“那种酒，普通人喝一口就烧穿五脏。你能扛三坛，说明有人帮你压住了火。”

他脸色变了。

“谁？”他问。

我没答。目光落在他背后。

那层灰雾正在褪色，像是要溜。

我抬手，一指点出。指尖不是冲哪吒，而是冲他影子里那道斜光。一道愿力射出去，正中灰影。

“嗤——”

像水滴落进热油。

灰雾猛地一缩，随即炸开一团黑烟，四散逃逸。但只逃了一瞬，就被青梧的根网拦住。几根青丝缠上去，把那团黑烟裹了个结实。

烟团在网中挣扎，发出极细微的嘶声，像是有人在低语，又像是风刮过缝隙。

哪吒回头，什么也没看见。他只觉得后背一凉，酒醒了大半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声音有点抖。

“有人躲在你身上。”我说，“借你的眼睛看，借你的手打，借你的酒劲，把封神台的投影打碎。”

他不信：“不可能！我进来的时候没人跟着！”

“它不需要跟着。”我低头捡起酒葫芦，重新挂回腰间，“它一直就在。封神台的投影里，藏了东西。”

青梧缓缓收回根网。那团黑烟被裹在青丝中，像一颗跳动的黑卵。她没敢打开，只是用梧桐叶盖住，埋进了脚边的裂缝。

广场安静了。

刚才还三三两两说话的残魂全停了。他们看着哪吒，看着那堆碎光，看着我。有人往后退了半步，有人把手搭在同伴肩上，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在。

哪吒站在原地，脸色发白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我：“所以……我不是自己打的？”

“你是。”我说，“但不是完全是你。”

他咬牙，拳头攥紧，指甲掐进掌心。他想发火，可火气上来又压下去，因为他知道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