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：黑袍煽风，舆论骤变(2 / 3)

了些，“但挨过之后，雷就不再是雷了。”

这话出口，场中静了一瞬。有几个魂灵抬头看了看天，仿佛怕云突然聚起来。

黑袍人冷笑一声：“汝等妄图逆命，不过是一群亡魂聚首，连形体都难保全，何谈立榜改规？”他举起手中无字卷轴，虽未展开，可那空白纸页竟泛出一丝血纹，“你们所谓的‘选择’，不过是乱源之始。天道有序，岂容尔等以私欲撼动根基？”

人群再次骚动。这次不止是退后，有人开始小声议论。

“他说得没错……我们本就是死过的人。”

“若真惹来天罚，刚得自由，岂非再陷火海？”

“我不想再被打散一次……”

一句句传过来，像细针扎在皮肉上。我能感觉到背后的压力在变——不再是仰望，而是怀疑。信任这东西，建起来要很久，毁起来只要几句话。

青梧的眉头皱紧了。她仍站在原地，双手垂落，可我能察觉到她脚下地气的细微扭曲。她借梧桐根脉探了出去，正沿着裂缝追踪那人的气息。片刻后，她指尖一凝，一缕青光悄然注入我脚边那块碎砖。那是预警阵，一旦对方出手，砖会先震。

我知道她在做什么。她没说话，也不需要说。

黑袍人见人心已动，语气更厉：“尔等以为挣脱封神便是解脱？错了！没有榜镇魂，你们连存在都会崩解！今日你们跪谢陈九，明日便会因他而灭！”他指向我，“他给你们的不是路，是绝境！”

我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
双瞳深如井水，醉意早褪，只剩清明。我不急，也不怒。我说：“你说我们是亡魂？可你们封进榜里的，才是真正的死人——没思想，没记忆，连哭都不会。”

他一滞。

我继续说：“你口口声声天道有序，可那秩序是谁定的？谁写的？谁拿笔，谁抹名，谁让三百山神一夜之间全都闭嘴？”我抬手指向地面，“他们不是死了，是被磨成了灰，塞进榜底当垫脚石。你说那是天道？我说那是枷锁。”

周围安静下来。

黑袍人面具后的气息变了，不再平稳。他手中的无字卷轴微微发颤，血纹扩散了一线。

我往前踏了半步。不是冲他去，而是走向那片尚未熄灭的光雨中央。我蹲下身，伸手触碰一缕飘过的光点。它在我掌心停留了一瞬，像在辨认什么，然后轻轻化开。

“你们问我能不能护住你们。”我站起身，声音不大，却传到了每一个角落，“我不能保证天不下雷，也不能说神仙不来找麻烦。我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