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：日常危机炼心志，新敌渗透酒坊深(2 / 3)

血。黑红色，里面有一丝细线状的东西，卷着，还在动。我用筷子夹起来，放进火里。烧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，像谁在笑。

第二锅酒色更深。他喝下去时眼睛翻白，整个人往后倒。青梧出手扶住，让他靠在墙边。这次吐的是清水，带着腥气。第三锅我加了半滴塔心露，这是最后一点存货。

他喝完后安静下来。

脸上的灰气退了，手上的黑印也淡了，变成红色，像新结的疤。我以为好了。

但他忽然开口。

声音不是他的。

他说：“人道榜……该由弑道者执。”

我站在原地。

青梧的手按在地上，指缝间渗出一丝青光。她在镇压地脉波动。刚才那一句话，让整个酒坊的地气都乱了。

我又问了一句：“你是谁？”

他没回答，只是低着头，嘴角微微翘起。那不是笑，是控制不住的表情。

青梧站起来，走到我身边，小声说：“本心被换掉了。不是被控，是被替。现在这个人，里面装的是别的东西。”

我看着伙计。他坐在那里，呼吸平稳，像个正常人。可我知道他已经不是了。

我把剩下的净剑酒倒进一个陶罐，封好口，贴上符纸。然后对青梧说：“从今天起，凡碰酒的人，都要过你这一关。手伸出来，叶子扫一遍，没问题才能进地窖。”

她点头。

我接着说：“缸里的酒倒掉，重新洗坛。火要烧三遍，水要用池底的流心泉。所有原料今晚全部换新，不准用旧库里的。”

她说：“你怀疑东西是从原料进来的？”

我说：“我不怀疑。我是确定。他们不敢正面来，就往饭里下毒。既然能换人，就能换米，换曲，换水。”

她没再问。

我们动手清理。我把酿酒缸推倒，酒液泼在地上，嘶嘶作响。地面冒起白烟，像是被腐蚀。青梧取来一把铁铲，把那片地挖开三尺，撒上灰土盖住。

伙计被安置在后院厢房。门上了锁，窗也钉死了。屋外绕了一圈愿力绳，连着残魂塔的微光。他躺在床铺上，闭着眼，呼吸均匀。

看起来像睡着了。

但我知道他没睡。

我在他房门口站了一会儿，转身回地窖。炉火还没灭，锅还在。我坐下来，盯着那罐净剑酒。

青梧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片梧桐叶。叶子边缘有点焦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。

她说：“这片叶，不能再用了。”

我问：“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