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：日常危机炼心志，新敌渗透酒坊深(3 / 3)

？”

她说：“它认出了那个声音。刚才他说‘人道榜’三个字的时候，叶子自己动了。它怕。”

我没有说话。

怕的不该是叶子，是我们。

我打开陶罐，倒出一点净剑酒在碗里。金丝浮在表面，缓缓转动。这一次，它没有指向东南方。

而是指向了酒坊内部。

正对着后院厢房的方向。

我放下碗，拿起酒葫芦，给自己倒了一杯。喝了下去。

酒很苦。

青梧站在我旁边，一直没有走。她的手指轻轻敲着膝盖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在数时间。

外面传来鸡叫。天完全亮了。

前坊没人开门，也没客人来。整座酒馆安静得奇怪。连风都不刮。
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三个月前，这孩子第一次端酒给我尝的时候，手也是这么抖的。我以为是紧张。现在想，可能那时候就已经不对了。

只是我们没发现。

青梧低声说：“他们不是想毁我们。”

我说：“那是想干什么？”

她说：“他们想让我们自己交出去。交出酒坊，交出残魂塔，交出人道榜。他们不需要打进来，只要我们里面的人，有一天站起来说——我来管。”

我看着她。

她的眼神很静，但里面有火。

我说：“那就让他们试试。”

话没说完，后院传来一声闷响。

像是有人撞在墙上。

我和青梧同时起身。我没拿武器，只把手里的酒杯握紧了。杯子是粗陶做的，边角有些粗糙。握在手里，有一点硌。

我们走到厢房门口。

门没开。

但从门缝里，能看到里面的人跪在地上。双手抱着头，肩膀一耸一耸。他在喘气，像是憋了很久。

然后他抬起头。

脸上全是汗，眼睛通红。

他看着门，声音发抖：“陈叔……救我……我还在这儿……别丢下我……”

我站在外面，没有动。

青梧的手搭上我的肩膀。她的手很凉。

我知道这不是他第一次求救。

但我不知道这一次，是不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