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：日常危机炼心性，新敌渗透酒坊中(3 / 3)

了。

第二天清晨，我又去了酿酒房。

第一口缸没事。第二口也没事。走到第三口时，我发现缸面上的灰雾又出现了。比昨天更浓，字迹也更深。

我伸手摸了摸，指尖沾上一点灰。那灰碰到皮肤，立刻钻进去，像虫子爬。我用力搓了两下，才把它逼出来。

青梧进来时，我正在用酒冲洗手指。

“他们没打算停。”我说，“昨晚的清心酒只能压住症状，除不了根。”

“必须找到源头。”她说，“否则每过一夜，被换心的人会更多。”

我看着七十二口缸，沉默了一会。

“今晚所有人照常饮酒。”我说，“但加一道工序——我在酒里混一点残魂塔的灰。”

她皱眉：“那样可能会伤到他们。”

“那就伤。”我说，“宁可疼醒，也不能让他们睡着了被人换了脑子。”

她没再说话。

入夜后，我们在灶上重新煮酒。我把塔底扫出来的灰撒进去，酒液立刻变浑，浮起一层细泡。

伙计们一个个来取酒。李三、阿四、老周都来了。他们接过碗，没有犹豫，全都喝了下去。

喝完后，三个人同时捂住头，蹲在地上。李三咬破了嘴唇，阿四流了鼻血，老周直接昏了过去。

但他们的心跳都还在，呼吸也稳。

青梧蹲下，一只手搭在李三腕上。

“回来了。”她说，“至少这一部分，回来了。”

我看着他们。

火光映在他们脸上，有汗，有血，也有泪。

他们不是神仙，不是大能，只是普通人。可他们也在守。

半夜时，我坐在案前，酒壶放在我手边。温度降了些，但还没凉透。

东厢方向传来脚步声。

我抬头。

门开了。

李三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灯。

他看着我，嘴唇动了动。

“掌柜的……”

他开口了。

声音是他的。

可我不知道，接下来要说的话，是不是也是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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