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：日常危机炼心性，新敌渗透酒坊中(2 / 3)

每人喝一碗清心酒，不准落下。”

她点头，转身去安排。

我回到主厅，坐在案前。酒壶还在桌上，烫意未散。我摸了摸左耳垂的疤，那里隐隐发痒。每次大变之前，这道疤都会反应。

半个时辰后，所有人都喝过了酒。没人再出现黑斑，也没人说出奇怪的话。表面看，一切正常。

可我知道不对。

有个洗坛子的小伙计，平时话多，喜欢跟人打趣。现在他坐在角落，低着头，一句话不说。我走过去，问他感觉怎么样。

他抬头看我，笑了笑：“挺好的，就是突然觉得以前太吵了。”

我没再多问。

青梧回来，在我旁边坐下。她手里拿着一片梧桐叶，叶边有些发焦。

“听魂术试过了。”她说，“三个人的心音变了节奏。他们还能做事，也能说话，但有些念头不是自己的。”

“哪三个？”

“李三，洗坛的阿四，还有烧火的老周。”

我记下了。

“先别动他们。”我说，“让他们继续干活。我们得看看，这颗种子到底想长成什么样子。”

她点头。

傍晚时，李三回来了。他抱着那坛老酒，轻轻放在桌上。

“掌柜的，酒拿来了。”

“辛苦。”我倒了一杯，递给他。

他接过去，没喝，放在一边。

“您知道吗？”他说，“其实您不用这么累。只要愿意，您可以当这个带头人。人道榜由您执掌，谁都不会反对。”

我笑了下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……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一起写了。有些人，本就不该有选择的权利。弱者依附强者，才是秩序。”

我看着他。这张脸我很熟，三年前他饿晕在山门口，是我给了他一碗饭，留他在酒坊做事。他一直勤快，老实，见人就笑。

现在他坐在这里，说着别人的话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说，“可我要是定了规矩，那我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有什么区别？”

他摇头：“不一样。您是为了大局。”

我没再争。
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
他起身走了。

青梧从暗处走出来，站在我身后。
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她说，“心魔种已经在影响地脉，塔底的裂痕多了两条。”

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天快黑了，伙计们在收拾院子，生火做饭。一切如常。可我知道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