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：多方势力达盟约，人道联盟初成立(3 / 3)

，远处的山也跟着晃了一下。

我知道，这是功德降世。

不是给我的，是给人道的。

多宝盘腿坐下，把手按在碑基上。他闭着眼，像是在感受什么。青梧也走过去，靠在塔边，一只手仍搭在柱子上，另一只手悄悄掐了自己一下，撑住没倒。
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张被酒浸透的盟书。

它还在发光，风一吹，边角微微卷起。有几个字开始往下掉金粉，落在土里，立刻长出一小片绿芽。

这就是开始。

不是谁赐的，不是谁让的。是我们自己选的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
不是打斗，也不是逃。是走路的声音，很多人的，从四面八方来。有穿草鞋的，有光脚的，有拄拐的，也有骑驴的。他们走过烧焦的地，跨过裂开的土，一直走到雾边。

有人问：“里面还能写字吗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青梧抬起手，把最后一滴酒洒向天空。

酒化成雨，落下去。每一个接到雨的人都停住了，抬起头。有些人哭了，有些人笑了，更多人只是站着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
碑上的名字又多了几个。

一个老人写下“我想回家”，写完就坐在碑边不走了。一个少年写了“我不想被封神”，然后把背后的符咒撕下来烧了。还有一个女人，抱着孩子，一笔一划写得很慢，写完抬头看我，说：“我们也能活着留下名字吗？”

我说能。

她笑了。

多宝忽然睁开眼。

他抬头看天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
我也感觉到了。

酒葫芦又动了。

不是跳，不是震。

是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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