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：多方势力达盟约，人道联盟初成立(2 / 3)

多宝睁开眼，看了一眼，又闭上了。这次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
接着来的是阐教使者。两个道士，一老一少，驾云而来。老的手里捧一本玉册，少的背着剑。他们落地后没走近，只把玉册打开，念了一句：“元始天尊有训：逆数者亡。”

我笑了。

“那你回去告诉他，我不是逆数，我是重新写数。”

老道士脸色一沉，正要开口，青梧又倒了一杯酒。

这次她往空中泼。

酒光散开，显出更大的画面。东海海底，哪吒坐在莲台里，睁开了眼。灌江口悬崖，杨戬额间的天眼缓缓裂开一道缝。朝歌废墟，姜子牙的钓竿突然弯了下去，鱼线绷得笔直。

老道士的手抖了一下。

玉册“啪”地合上。

少的那个往后退了半步，手按在剑柄上，却没拔。

最后来的是人教的人。一个童子，穿着青衣，提着一盏灯。他走到碑前，把灯放在地上，然后跪下，磕了个头。

“老君言：大道五十，天衍四九，人遁其一。这一线生机，不在天命，而在人心。”他说完站起来，“今日，人教见证此盟。”

我没有说话。

多宝睁开眼，站起身，走到碑前。他从怀里取出一卷布帛，摊开。上面写着“截教与人道结盟书”，底下留着空白。

“签吧。”他说。

我看着他。他脸上没有笑，也没有敌意，就像在做一件早就定好的事。

我点头。

青梧拿来笔。不是朱砂，不是墨，是我用七十二瓮愿力炼出来的酒汁。她把笔递给我。

我第一个签。

陈九，醉仙居掌柜，立人道榜者。

多宝第二个签。他的字很重，像是刻进去的。

接着是那三个西方教的人。他们犹豫了很久，最后领头的伸手，在纸上按了个手印。不是名字，是血印。

阐教两人没签。但他们把玉册放在碑前，老道士解下腰带，缠在碑角上。这是承认，但不结盟。

人教童子把灯留在碑底，说：“灯不灭，约不绝。”

六方到场，四方落名。

我拿起酒壶，把剩下的酒倒在盟书上。

酒一沾纸，整张布帛亮了起来。光从字里往外透，先是黄，再转金，最后整个升到天上。一道金光从云里劈下来，落在碑顶。

轰的一声，碑身震动。

所有刻在上面的名字都亮了。新写的、旧写的，死的、活的，全都在发光。地面开始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