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：元始玉虚现裂痕，通天诛仙剑阵鸣(2 / 3)

封神榜的黑气还在，但不再往下压。它悬在那里，和人道榜对峙。一边是密密麻麻的名字，金纹锁链缠绕；一边是空白纸页，只写了两个名字，却亮得扎眼。

我体内的痛比刚才深了些。

肋骨处像有东西在钻，一抽一抽地扯着神经。这是反噬。献魂为引，不是白给的。我的意识已经开始和榜绑定，往后会越来越难熬。可能有一天我会记不清自己是谁，只记得榜上那些名字。

但现在不能停。

青梧忽然抬手，指向北方。她说：“北原的残魂在动。”

我没转头，但我感觉到了。一股愿力从极北之地涌来，微弱，但持续不断。那是曾经被抹去真灵的截教弟子，他们的魂被镇在寒渊底下，千年不得出。现在他们醒了，哪怕只有一点意识，也在往这边送念。

陆压低吼一声，火焰中传出撕裂般的声音：“南岭的火鸦也叫了！西漠的沙鬼在爬！你们听见了吗？全都听见了！”

他的声音像是哭，又像是笑。

我终于松开按在人道印上的手。酒葫芦还在热，我把它拿下来，握在手里。里面只剩一点酒，洒不出来第二次了。但这不重要。酒只是引子，真正的火种在下面，在百万残魂的执念里。

第二个名字，快要成了。

光不再闪烁，笔画连贯，最后一个偏旁缓缓落下。我看清了那个字——是个“林”字。

林。

不知道是谁，也不需要知道。只要他敢写，敢留名，就够了。

青梧轻声说：“还有第三个在挤。”

我点头。

榜面微微震动，像是底下有东西在撞。第三个人要上来，比前两个更急，冲击力更强。他的愿力带着怒意，不是求生，是不甘。

陆压的火焰忽然转向我：“陈九，你听到了吗？”

我皱眉。

一开始没听清。后来才察觉，耳边除了风声、剑鸣、地脉震颤，还有一种声音。很低，很杂，像是很多人在同时说话，说的不是一句完整的话，是碎片。

“我不想……”

“我还……”

“让他们……”

“记住我……”

这些声音不属于一个地方，来自四面八方。北原、南岭、西漠、东海……每一个曾被封神榜抹去的地方，都有魂在喊。

他们不是在求我救。

他们是在说：我们还在。

我抬头看人道榜。

第三个名字开始浮现，光比第二个更亮。一笔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