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：元始玉虚现裂痕，通天诛仙剑阵鸣(3 / 3)

下，大地轻晃一次。

陆压突然大笑，笑声里带着火：“好！好！这才像个样子！”

青梧站在那儿，指尖的梧桐叶微微发亮。她没说话，但我知道她在听更多。不只是声音，是那些藏在地底、埋在风里、卡在轮回缝隙中的执念。她听得见它们怎么挣扎，怎么不肯散。

我低头看了眼人道印。

裂纹深处的黑气还在爬，已经到了印心边缘。再往里一点，就会碰到我的神识核心。到时候，痛就不只是痛了，是整个人被一点点拆开。

但我还能站。

酒葫芦的热意顺着手指往上走，和人道印的光连在一起。空中的人道榜轻轻摇了一下，像是回应。

第四个名字，也开始动了。

陆压的火焰忽然静了一瞬。

他转头看我，声音低下来：“陈九。”

我嗯了一声。

“你说过，这榜不是为了成圣，不是为了封神。”

“我说过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”他盯着我，火光映在他眼里，“当所有人都开始写名字的时候，你还守得住吗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风停了。

天地之间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来，剑鸣、地颤、魂语、火燃，全堆在这一刻。人道榜上的第四个名字，刚刚露出第一笔。

我的手紧了紧，握住酒葫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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