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：元始玉虚现裂痕，通天诛仙剑阵鸣(1 / 3)

酒葫芦还在发烫，贴着我的掌心，热度没有退。我站着没动，手还按在人道印上。那张金光榜悬在头顶，第二个名字的光比刚才亮了一点，像是有人在底下用力推，一下一下，不停。

青梧站在我旁边，手指轻轻碰了下发间的梧桐叶。她忽然说：“玉虚宫裂了。”

我没问怎么知道的。她一向听得比谁都远。

话音刚落，远处传来一声闷响，不是雷，也不是山崩，像是一块大石头从高处摔进水里，声音沉，震得人耳朵发麻。我知道那是元始天尊的玉虚宫，门匾裂了三寸。没人去砸，它自己裂的。

陆压的灯焰突然蹿高，火光把我们三人的影子甩到身后老远。他原本安静地浮在半空，现在猛地抖了一下，赤发扬起，眉心的金乌烙印亮得刺眼。

“通天！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沙哑，“你也听见了？”

东极方向传来剑鸣。一声接一声，从地底深处冒出来，穿过山石，穿过云层，直冲天上。那是诛仙剑阵在响，不是被人催动，是自己在叫。像龙吼，又像哭。

我抬头看天。

封神榜还压在上面，黑气没散，可边缘已经开始晃。原本遮住整个天空的太极图，此刻泛出红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。天地之间的气机乱了，风不动，但空气在颤。

青梧闭上眼，掐指算了一会，睁开时眼神变了。她说：“不是巧合。元始的裂痕，通天的剑鸣，老子的图变……这是三清的本心在动。他们在抗拒。”

我懂她的意思。

封神榜是鸿钧定的，三清只是执行。可现在这张人道榜立起来，第一个名字是我的，第二个还没成形，但已经有魂在往里挤。这不是反天道，这是把天道里漏掉的东西补上。

三清没说话，但他们的地方都出了事。说明他们心里也不安。

陆压的火焰越烧越旺，几乎要把夜空照成白昼。他盯着东方，嘴里重复着一句话：“他们醒了……他们都醒了……”

我没有回应。我能感觉到，脚下的地脉在轻震，不是地震那种晃，是细微的跳动，像脉搏。洪荒各地的灵气开始乱流，有些地方的灵草突然开花，有些沉睡的妖兽睁开了眼。它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能感觉得到——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人道榜上的第二个名字，光更稳了。

一笔一划慢慢显出来，写得很慢，像是用血在画。我看不清那是什么字，但我知道有人在里面。不止一个，是很多个。他们争着要上来，争着留下名字。

玄枢没再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