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：伙计暴走揭阴谋，清心酒醒噬魂种(2 / 4)

我伸手摸向腰间酒葫芦。

它抬起手，指向我。“你立不起新榜。旧序不可违。天道之下，皆为刍狗。”

我把酒葫芦摘了下来。

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身形微微一顿。

我说：“你说错了。”

它没动。

我说：“他们不是蝼蚁。你才是。你连魂都没有，只能躲在别人嘴里说话。你怕的不是我立榜。”我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你是怕他们醒来。”

话落，我扬手泼酒。

酒没冲它去，而是洒向阿石的头顶。整壶酒倒空，全都落在他头上。他整个人抽了一下，嘴张到最大，然后一枚东西弹了出来。

黑色的，豆子大小，表面有纹路，像某种符印缩成一点。

它掉在地上，滚了半圈。

然后开始长。

根须钻进地板缝，往上伸展，枝干扭曲拉长，几息之间就变成了一块牌匾。不到一寸高，通体漆黑，正面浮着四个字：封神之榜。

我看了一眼。

还没等我动手，一片叶子从虚空中出现。青色的，形状像梧桐叶，边缘有些许焦痕。它是凭空来的，没人扔，也没风带，就是突然在那里。

叶子旋转起来，速度越来越快，像一把刀。

它冲向那迷你榜。

两相碰撞，没有声音。但地面震了一下。迷你榜当场碎裂，化作黑灰散开。那片叶子也停住了，悬在半空，叶脉上多了几道黑线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。

灰烬落地前，那黑袍影子发出最后一声冷笑。

“你们……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
说完，它消散了。不是慢慢淡去，是直接没了，就像从来没存在过。

我低头看阿石。

他还跪着，头低垂，呼吸平稳了些。脸上红意退了，眼白恢复原样。我伸手探他鼻息，正常。脉象弱，但没断。

我把他扶到墙边坐下。

地上还有那枚种子的残渣。我蹲下去，用指尖蘸了一点混合着酒液的黑灰，拿到鼻前闻。

没有味道。

但我能感觉到。这不是毒，也不是咒。是一种念头。很轻，藏在最深处，平时不动，一旦你想要反抗什么，它就会先一步替你做决定。

难怪有些人明知道是死路，还是要往上走。不是忠心，不是愚孝，是他们的魂早就被人写好了答案。

我站起来，走到柜台前，把燃灯古灯拿了起来。

灯身还是凉的。裂缝里的红点还在跳。我把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