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：伙计暴走揭阴谋，清心酒醒噬魂种(3 / 4)

放在刚才叶子坠落的位置。

“听见了吗？”我说。

没有回应。

我也不需要回应。

我知道有人在看。有人一直在听。只要这酒馆还开着，只要还有人喝我的酒，他们就不会真正安静。

外面传来动静。

是井的方向。水桶翻了，绳子挂在辘轳上晃。我没出去看。这个时候，不该有人去打水。

我拿起空酒壶，重新坐回桌边。

第一锅清心酒已经凉了。我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喝下去。喉咙里一阵刺，胃里发热。这种酒不能多喝，伤身。但它能照出藏在人心里的东西。

我等了一会儿。

阿石咳了一声，手指动了动。

我走过去，在他耳边说：“你还记得昨天晚饭吃了什么吗？”

他眼皮颤了两下，嘴唇微张。

“米饭……咸菜……还有一个煎蛋。”

我松了口气。

记吃食的人，魂还在。

我拍了拍他肩膀，起身走向后院。

酿酒房门口放着三个大缸。都是满的。这是我今夜要出的货。我打开第一缸盖子，看了看酒面。平静，无波。

我把剩下的两壶清心酒全倒了进去。

酒液混入的瞬间，缸底响起轻微的嘶声。像是有东西在溶化。我盯着看了十息，水面泛起一圈圈纹路，接着冒出几个小泡，破了之后留下一点黑渣浮在上面。

我用木勺捞出来一点，放在掌心。

渣子很小，形状不规则。但在灯光下，能看出一点点笔画痕迹。像是名字的偏旁。

我把渣子捏碎，撒回缸里。

转身回屋时，我看见墙角的陶瓮裂了条缝。之前没有。我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内壁。湿的，不是水，是种黏糊感。我把手指收回来，对着灯看。

指腹上有极细的丝状物，透明，带韧性。我轻轻一拉，不断。它贴在皮肤上，像活的一样。

我没有扯它下来。

我回到柜台，写下一张单子：明日闭馆一日，所有存酒重验。

写完我把纸压在酒壶底下。

这时候阿石醒了。

他睁开眼，看见我，嘴唇动了动。

“陈叔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做了什么？”

我说，没事。

他想坐起来，试了两次才成功。靠在墙上，脸色发白。

我说，你只是累了。

他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
我又说，明天不出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