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：伙计暴走揭阴谋，清心酒醒噬魂种(1 / 4)

我放下酒壶，手指还在发烫。那道疤贴着灯身裂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。

清心酒刚酿好，三炉连烧，火候比往常重了一倍。酒液泛青，闻着不香，反而有种生铁泡水的味道。我知道这酒不对劲，可不对劲才对。要叫醒被种了东西的人，就得用点狠的。

阿石站在灶台边，手里拿着木勺搅缸。他低着头，动作很慢，但没停。从早上到现在，他已经在这儿站了两个时辰。我没赶他走。他不是外人，酿酒的事他知道得比谁都细。

“陈叔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声音有点哑。

我嗯了一声，没抬头。我在看柜台上那盏燃灯古灯。它安静下来了，光也弱了，可裂缝里还有一点红在动，像心跳。

“今天还要出酒吗？”阿石问。

我抬眼看他。他的脸没什么变化，手也稳，勺子还在转。但我注意到他的影子歪了一下。不是灯晃的，是他自己偏了半步。

我说，不出。

他停了勺子。

锅里的酒还在冒气，一缕一缕往上飘。他盯着那股气看了几秒，突然转身朝我走来。

我没动。

他走得很快，脚落地没有声音。走到离我三步远的时候，他猛地抬头。眼睛是红的，不是充血那种红，是整个眼白都变成了红色，像灌满了某种液体。

他扑了过来。

速度快得不像凡人。我往后退了半步，左手顺势把酒壶往前一推。壶嘴正对他的脸。

他没躲。

我翻腕泼酒。

酒洒在他脸上，顺着鼻梁往下流。他张开嘴，发出一声闷吼，不是痛也不是怕，更像是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要往外顶。

他跪下了。

双膝砸地的声音很重。他用手抓自己的脖子，指甲陷进皮肉里，却不停。我蹲下来，一手按住他肩膀，另一只手继续倒酒，这次是灌进去。

他呛了几口，身体开始抖。每一根骨头都在响，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撞。

然后他张开了嘴。

一口黑气喷在我胸口。

那团东西飞出来，在空中凝成一个人形。不高，穿着黑袍，脸上蒙着一层灰雾，看不清五官。它浮在那里，脚不沾地，双手垂在身侧。

“人道？”那影子开口，声音像是石头磨在一起，“不过蝼蚁。”

我看着它，没说话。

它冷笑了一下，又说：“你救不了他们。每一个靠近你的，都会变成种子的养料。你以为你在救人？你是在喂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