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章：七宝妙树传神念，醉仙对弈破心魔(2 / 3)

对上李靖。他转身走了，背影笔直。

第二子，我落于天元。

杨戬出现在南天门外。哮天犬趴在他脚边，三尖两刃刀插在地上。天兵列阵而来，他抬头看了一眼，说了句什么，然后转身离去。云海分开一条路，他一步步走远。

准提的脸色变了。

第三子落下时，棋盘震动了一下。画面切换，出现一个孩子，在村塾里放下毛笔，拿起锄头。另一个修士，在洞府中打碎法器，换上粗布衣裳。还有个女仙，撕了腰牌，跳进凡间集市。

每一幕都在变。

不再是既定的命数，不再是封神榜上的名字。

“这不可能。”准提低声说，“命格已定，岂容更改？”

“你现在看见的，就是将来的样子。”我说，“只要有人愿意选，命就能改。”

他握紧七宝妙树，枝条轻颤，却没有刷下来。
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动摇秩序？”他说，但语气已经不如刚才坚定。

“我不是要动摇秩序。”我说，“我是告诉所有人，他们本来就有这个资格。”

青梧站在后面，梧桐叶再次轻震。地底的魂影缓缓下沉，但他们消失前，全都朝我点了点头。

准提沉默了很久。

最后他收回七宝妙树，转身走向虚空。一步踏出，脚下本该再生金莲，可这一次，什么都没有出现。

他停顿了一下，还是走了。

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，我才低头看手中的酒葫芦。酒没了，棋盘也散了。风从山道吹过来，带着清晨的凉意。

青梧走过来，把一片落叶放在我掌心。叶子很轻，边缘有点焦，像是被火烧过。

“那是七宝妙树的气息。”她说，“他留了一丝神念在你身上。”

我合拢手掌，把叶子捏碎。

灰烬顺着指缝漏下去，落在门槛上。那里原本有个符纹，是我昨夜回来时画的，用来防外灵侵入。现在符纹正在慢慢变色，从红转黑。

我知道他在听。

虽然走了，但没死心。这种人永远不会认输，只会换个方式再来。

我弯腰捡起空酒坛，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
“还得再酿一坛。”我说。

青梧没接话。她望着远处的山口，眼神安静。她的手指贴在耳侧，像是在听什么别人听不到的声音。

我也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。

山路上什么都没有，只有风吹动草叶。但我能感觉到，有股力量在动。不是冲我们来的，是往地底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