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章：七宝妙树传神念，醉仙对弈破心魔(1 / 3)

我推开土地庙的门走出来，天光已经大亮。手里还攥着那根断掉的拐杖，避尘珠碎了，黑雾被我封在酒葫芦底层。陆压的火光缩回灯芯，没再说话。

我知道他要来。

七宝妙树的气息不会只藏在一根拐杖里。那种东西，沾了因果就能追到源头。我不走，也不躲。醉仙居门前的石阶还在，酒坛子也还在。

我把拐杖插在门槛边，像是立了根旗杆。

青梧站在院中，发间的梧桐叶轻轻晃了一下。她没问我查到了什么，也没提燃灯的事。她只是抬起手，指尖掠过眉心，一道微光沉入地底。

我没动。

半个时辰后，云层裂开一道口子。一朵金莲从空中落下，停在酒馆上空。莲台之上站着一人，披着暗金袈裟，手持一株七色树枝。枝条垂落，每一片叶子都映出不同的天地景象。

准提来了。

他低头看我，声音平直：“你开酒馆，本是小事。可你酿酒勾魂，聚愿成榜，妄图改写天命，已是逆乱。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他继续说：“人道榜无根无基，不过是你一厢情愿。你以为那些残魂执念，真能撑起一方大道？不过是蝼蚁掘坟，徒劳而已。”

青梧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地面突然裂开，不是一条缝，而是整个院子向下塌陷。土石翻卷，露出深不见底的沟壑。无数影子从底下浮起，密密麻麻，层层叠叠，全是被镇压的魂魄。他们不哭也不喊，只是静静漂浮，目光落在准提身上。

他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。

“你做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你说他们是蝼蚁。”我说，“那你看清楚，这些蝼蚁是谁埋的？”

我拔开酒葫芦的塞子，把剩下的酒全泼出去。酒液没落地，就在半空停住，变成一块四方棋盘，悬浮在我们之间。棋格由酒气凝成，黑白分明。

“我不跟你讲道理。”我说，“咱们下盘棋。”

准提冷笑：“你拿凡俗游戏挑战圣人？”

“这不是游戏。”我伸手一指，“这是命格推演。三步之内，你若还能说人道不成气候，我立刻毁榜焚酒，永不再提‘选择’二字。”
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，终于抬脚，从莲台上走下来。金莲消散，他站到棋盘前，七宝妙树收在身后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三步。”

我执白先行，第一子落下。

棋面一闪，显出哪吒的身影。他站在陈塘关外，脚下踩着混天绫，乾坤圈悬在肩头。但他没有动手，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