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章：七宝妙树传神念，醉仙对弈破心魔(3 / 3)

处去的。像是一根线，被人悄悄拉紧。

我摸了摸左耳的伤疤。

这道疤是雷劈的，当年刚穿过来的时候。那时候我不知道什么叫封神，也不知道什么叫天道。我只知道，酒能让人说实话。

后来我发现，魂也一样。

只要他们还记得自己是谁，就一定能听见酒里的声音。

我转身走进屋，从柜子里拿出一只新坛子。坛身素净，没写字。我用手指蘸了点水，在上面画了个圈。

青梧这时开口：“你想让他看见？”

“他一定会看。”我说，“这种人最爱窥探。”

我把坛子放在窗台正中间，让阳光照进去。

里面很快有了动静。一层薄雾浮起来，雾中隐约有字，一闪而过。我看不清内容，但知道那是系统传来的任务提示。它还在运作，还在催我完成任务。

但它不知道，我早就换了方向。

功德不是为了顺天，是为了攒够力气，把天掀个角。

我关上窗，挡住阳光。雾气立刻暗了下去。

青梧走到我身边，低声说：“怨魂的愿力还在涨。”

“那就再开一层地窖。”我说，“不够就挖深点。”

她点头，转身去后院。我听见她踩在石板上的脚步声，很稳，一步一步。
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
酒馆外的风忽然停了。树叶不动，连鸟鸣都消失了。空气变得很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压下来。

我知道他又回来了。

不是本体，也不是分身。是一缕念头，附在七宝妙树的光影里，藏在刚才那片焦叶的余息中。他一直在等，等我说出更多破绽。

我慢慢举起酒葫芦，对着空处说：

“你听够了吗？”

没有回应。

但我看见窗纸上映出一道影子。不是人形，是一棵树的轮廓，七根枝条微微摇晃。

我笑了。

把酒葫芦凑到嘴边，假装喝了一口。其实里面是空的。

然后我说：

“下一坛酒，我想用你的骨头当柴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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