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：姜尚再现，封神台影显真容(2 / 3)

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按钮，每一个都刻着名字。轻轻一点，就能看到那个人的一生还能怎么走——可以不做神，可以不当官，可以回家种田，可以去西海捕鱼，可以终身不修道。

选择出现了。

姜子牙低头看着那些按钮，整个人僵住了。他抬起手，想去碰其中一个。

“武吉……”他念出一个名字。

那是他在渭水收的第一个弟子，后来死在战场上，魂魄上了封神榜。

按钮亮了。画面浮现：一间茅屋，灶火正旺，武吉坐在桌前吃饭，旁边是个女人抱着孩子，笑了一声。

姜子牙的手抖了一下。

他又点另一个。

南宫适，本可活到七十岁，归隐林下，教孙子骑马射箭。

再点一个。

柏鉴，原是商朝将领，若未战死，会在北海建一座渡口，让往来行人免于风浪。

越来越多的画面出现。全是原本可以不一样的人生。

姜子牙站着不动，呼吸越来越重。他忽然抬头看我：“我……真是为了打神而来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知道答案了。

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打神鞭。那根象征权力与执行的法器开始震颤，表面裂开细纹。玄枢的声音变得急促：“你不能这样！封神榜不可逆！秩序不容破坏！”

姜子牙笑了。

笑声不大，但在这一片寂静中格外清晰。他把打神鞭举到眼前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松开了手。

鞭子落下，在半空中就碎成了金粉，随风散去。

封神台猛地一震。

内部传来一声惨叫。

不是姜子牙的，也不是我的。那声音尖锐扭曲，像是某种存在被硬生生撕裂。是玄枢。他的意识藏在打神鞭里，依附在封神台的规则中，如今支撑点崩塌，他第一次暴露在愿力之下。

台体开始龟裂。裂缝中透出光，还有眼睛。

无数双眼睛。

那些是已经被登记、却还未彻底抹去意识的魂魄。他们在黑暗里等了很久，等一个机会，等一只手，能把他们从名单上划掉。

我走上前，伸手按在封神台表面。

“你们不用上封神榜。”我说，“现在可以选。”

台面剧烈震动，裂缝扩大。一道光柱冲天而起，直破虚空。

幻境开始瓦解。

我感到一阵晕眩，身体一沉，重新落回现实。

我躺在床铺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冷汗浸透了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