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：姜尚再现，封神台影显真容(1 / 3)

我的手指又动了一下。

这次不是梦里，也不是无意识的抽搐。我能感觉到掌心贴着床单的触感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。呼吸从浅到深，胸口开始起伏。耳边有声音，很轻，是酒馆外老张的脚步声，他正站在厨房门口，手心里那点火光微微闪着。

我睁开了眼。

屋顶是熟悉的木梁，挂着一串干辣椒和几块腊肉。阳光从窗缝斜照进来，落在床头的小案上。多宝道人的留影石和玉虚宫的令牌还在那里，谁都没碰。人道印雏形悬浮在半空，比之前亮了些，光也稳了。

我没有立刻坐起来。

我知道自己还没完全恢复。身体像被拆开又重新拼过，每一块骨头都沉得厉害。但我能感觉到体内有东西在流动，不是愿力，也不是灵气，是一种更原始的力量——是那些残魂的执念，是我酿进酒里的愿望，是守魂酒、魂归酿、回音酿里积攒下来的火种。

它们在我昏睡时没有散，反而聚了起来。

就在这一刻，眼前景象忽然变了。

房间消失了。我站在一片灰白的空间里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中央立着一个人影。

姜子牙。

他穿着宽大的道袍，手持打神鞭，背脊挺直，眼神却有些恍惚。他的脚下升起一座小台子，三尺高，通体透明，像是用冰雕成的，却又沉重无比。封神台。

它不是实物，但压得我喘不过气。那是规则的具现，是天道定下的命格结构，是无数魂魄被登记、编号、封印的地方。

姜子牙开口了，声音不像是他自己：“量劫必须完成。”

我说：“这不是你说的话。”

他没回答。打神鞭突然震动，一道声音从中传出，冰冷而平稳：

“没有我，量劫无法完成。”

玄枢。

我看着姜子牙的眼睛。他的瞳孔深处有一丝挣扎，像是被困住的人想醒来。他不该是这样的。他曾是渭水边那个愿意等的人，写“愿者上钩”的人。他本可以选择别的路。

我抬手摸向腰间。

酒葫芦还在。

我拔开塞子，倒出一滴酒。不是守魂酒，也不是回音酿。这是魂归酿，用三百山神最后的执念、加上我的血、再混入选择树根部渗出的汁液酿成的酒。每一滴里都有一个“要不要被封神”的答案。

酒液刚离开葫芦，就在空中化作雾气，缓缓飘向封神台。

雾气落下，沾在台基上。

那一瞬间，台面开始变化。

原本光滑如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