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：姜尚再现，封神台影显真容(3 / 3)

裳。窗外阳光依旧，老张还站在院子里，手里握着扫帚，肩头落了一片叶子。

是选择树的叶子。

它不知何时飘了下来，打着旋儿，正好停在他肩膀上。老张抬头看了看，伸手接住，盯着看了几秒，没说话，只是小心地放进怀里。

我慢慢坐起身。

床头的人道印雏形忽然转动一圈，光明显增强。它不再只是漂浮，而是轻轻跳动，像一颗正在苏醒的心脏。

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
青梧上来了。她走到门口，看见我睁着眼，停住。

我们对视片刻。

她没问“你醒了”，也没说“感觉怎么样”。她只是走进来，把一块温热的毛巾递给我。我接过，擦了把脸。

“刚才有风。”她说。

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。

那阵风是从封神台崩解时带出来的，吹过了所有与愿力有关的地方。截教的碧游宫里，一名弟子忽然扔下符纸，说不想再画雷咒了。玉虚宫中，一位仙童望着天空发呆，喃喃道：“原来我可以不当值？”就连昆仑墟深处，也有石头裂开，钻出一只小狐狸，朝着东方跑去。

选择开始了。

青梧站在我床边，低声说：“多宝的人又来了，守在门外。赤精子的令牌也在发光。”

我没答话。

我掀开被子下床，脚踩在地上，有点软，但能站稳。我走到窗边，推开木窗。

院子里一切如常。醉仙卫各自在岗位上。小李蹲在屋顶，手里捏着一块干粮啃。阿四在后门来回走动，扫帚杆敲着地面。老张进了厨房，正在生火做饭。

选择树还在长。

只是这一次，它的叶子不再只是绿着。每一片叶脉里，都浮现出淡淡的字迹。

不是“人道”。

是名字。

我认出其中一个。

是武吉。

叶子轻轻晃动，像在回应什么。

我转身拿起酒葫芦，灌了一口。

酒液滑下去，暖意从喉咙一直烧到胸口。

这时，人道印忽然飞到我面前，停在空中，缓缓旋转。它表面的篆文越来越清晰。

不再是雏形了。

它快成型了。

青梧站在我身后，声音很轻：“你要开始了吗？”

我看着窗外的选择树。

一片新叶正从枝头抽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