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：山河初现，哪吒命运现裂痕(2 / 3)

女娲终于开口：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”

我说：“知道。我在改命。”

她说：“这不是你能碰的事。”

我说：“可我已经碰了。”

她沉默了一瞬。然后抬手，指向炉火：“若他承受不住呢？若双魂相斗，撕裂神志呢？若他既不能报仇，也不能回家呢？”

我说：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
“不是你该给的选择。”

“但他是人。”我说，“不是棋子。”

话音落，炉火猛地震了一下。蓝焰冲天而起，照亮整个金光洞。哪吒的身影在火中浮现，站着，没倒。左边眼睛流血，右边眼角有泪。

他还活着。

而且，他有两个念。

女娲的虚影缓缓消散，只留下一句话：“你会付出代价。”

光暗了。

我发现自己还在柜子前，脚踩着地面，手搭在酒坛上。但我知道，刚才不是幻觉。哪吒的魂裂开了又合上，不是按天道的方式，是我硬推回去的。

胸口闷得厉害，喉咙发甜。

我靠着柜子滑坐在地，喘了几口气。
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
青梧走进来，脸色白得吓人。她站在残魂塔前，一只手扶着碑面，另一只手捂住嘴。等她放下手时，指缝间全是血。

她抬头看我，声音很轻：“你动了量劫根基。”

我没答。

她踉跄了一下，靠在墙上。“哪吒……不该有两条路。天道只许一条。你给了他选择，等于撕开了规则的口子。”

我说：“我就是要撕。”

“那你准备好了吗？接下来不会只是试炼。他们会真正出手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她慢慢走到我面前，蹲下，盯着我的眼睛。“你还记得北岭村那个孩子吗？喝完酒后哭了一夜，说他爹死前喊了他的名字。你说，那是执念。可现在，你让哪吒同时背负仇恨和亲情，你不觉得这太重了吗？”

我说：“但他能自己扛。”

“如果扛不住呢？”

“那就摔了再爬起来。”

她看着我，很久，才点头。“好。那我就守在这里。只要你回来，塔就不会塌。”

我笑了笑，想站起来，腿却发软。

她扶了我一把，转身走向账台。经过酒柜时，她停了一下，看了眼那七坛封好的酒。封泥安静，没有再颤。

但她知道，已经不一样了。

玄枢在等我耗尽愿力。女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