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：山河初现，哪吒命运现裂痕(3 / 3)

考我是否敢破局。他们都以为我会选一边，舍另一边。

可我不想舍。

哪吒可以恨阐教，也可以想家。一个人不该因为走了一条路，就忘了另一条是怎么来的。

我靠着墙坐了很久。

直到听见地窖传来响动。

陆压从下面爬上来，手里拿着一块布，擦着一把刀。他看了我一眼，没问发生了什么，只是说：“外面风紧了。”

我点头。

他又说：“你要是再进一次图，别忘了带酒。这次，多带点。”

我笑了下：“下次去，我不出来。”

他说：“那就别回来。”

我没接话。

他把刀插进腰带，转身又要下去。

我叫住他：“陆压。”

他回头。

我说：“哪吒要是醒了，问他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问他，还想不想吃他娘做的韭菜盒子。”

陆压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出声。“行啊，等他出来，我亲自下厨。”

他走了。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指尖发灰，像是冻伤，又像是被火烧过。愿力透支的痕迹已经开始显了。

但我不怕。

青梧在账台上写下一行字，笔尖顿了顿，又添了一句。

我歪头看。

写的是：哪吒魂动，双念共生。

她抬头，问我：“要记下来吗？”

我说：“记。”

她蘸墨，在纸上画了个圈，中间写了个“哪”字。然后分左右，一边写“仇”，一边写“亲”。两条线从字出发，绕着圈走，最后缠在一起，没断。

我看着那张纸，忽然觉得有点累。

但心里清楚，这才刚开始。

哪吒的命运裂了缝，光才能照进去。

我闭上眼，靠在墙上。

耳边好像听见了孩子的声音。

喊了一声“娘”，又喊了一声“师父”。

然后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