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：山河初现，哪吒命运现裂痕(1 / 3)

我刚把最后一坛酒放进柜子，指尖还沾着血，突然发现这坛子内部透出光来。

光从里面透出来，像是被煮沸的水，一圈圈往外荡。我没来及后退，光就炸开，卷住我的手腕，猛地往里拉。

脚下一空，整个人跌了进去。

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我已经站在一片山崖边。下面是云海，远处有座山峰，金光从洞口溢出。我认得那个地方——乾元山金光洞。

太乙真人就在炉前站着。

炼丹炉烧得通红，火焰翻腾，哪吒的魂在火里挣扎。他半边脸是少年模样，眼睛发红，咬着牙不叫；另一半还是孩子，嘴唇哆嗦，喊着“娘”。

拂尘在他头顶悬着，就要落下。

我知道这一下下去，哪吒就只剩恨了。那些记得爹娘的脸、记得陈塘关烟火的记忆，全会被炼掉。从此以后，他就是个杀神，是阐教的刀。

我摸了了腰间的葫芦，酒还剩一点。

没时间多想，我冲出去，把酒泼进炉火。

轰！

火苗猛地蹿高，炸出一声巨响。哪吒的魂被震成两半，一半飞起，怒吼：“我要杀尽阐教！”另一半缩在地上，低声说：“爹娘还在陈塘关……”

太乙真人回头，眼神冷下来。“谁？”

我没理他。两股魂气在空中对峙，随时会消散。我伸手抓住两边，用力往中间按。

它们不肯合。

一个要报仇，一个想回家。

我咬破手指，在掌心画了个符，按在自己胸口。愿力从体内涌出，顺着胳膊流进双手。两股魂气被压在一起，开始扭曲、纠缠。

炉火变了颜色，从红转蓝。

虚空裂开一道缝，女娲的影子浮出来。她看着我，声音像刻在石头上：“二者不可并存，选一个留。”

我说：“我不选。”

她说：“不选就是毁。”

我说：“那就毁。”

我把两半魂狠狠拍回炉中，转身抽出腰间葫芦，将最后一点酒洒向空中。酒液没落地，化成一条链子，缠住太乙真人的拂尘。他手腕一抖，想挣，但链子越收越紧，法器动不了。

女娲没说话。

炉子里传出哭声，也有笑声。哪吒的魂在烧，也在长。不再是单一的命格，也不是被定好的劫数。他现在有两个念头，两个记忆，两种可能。

我能感觉到愿力在抽。

身体发冷，像是被人从里面掏空。但我没松手。只要链子不断，拂尘就不能动，炼化就得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