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：愿力终章，天罚溃散(2 / 3)

成刀，七十二道，直奔地脉七十二穴。要是被打中，愿力网络当场就得断几条主干。

我没躲。

反而笑了。

我从怀里拿出一卷旧纸，边角烧焦，字迹模糊。这是“量劫录”的残页，是我从玄枢吐出真言时偷偷记下的。我又取出三块留影石，黑色的，表面有裂纹。

我把它们举起来，用真言催动。

空中立刻浮现出画面：玄枢站在封神榜旁，说“鸿钧欲永控三界，轮回不得更”；接着是元始和申公豹在玉虚宫外说话，一句一句清清楚楚：“杀劫需起，不然封神难成。”

最后是三百山神被抽魂那天，天榜上名字一个个熄灭，而元始闭眼坐在殿中，手指轻敲座椅扶手。

全场静了两息。

然后归心录爆了光。

不是我引的，是它自己炸出来的。紫光冲天，万灵愿力汇成声浪，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
“我不服！”

“我要自己选！”

“封神不该是命！”

一声比一声高，一声比一声狠。这些声音不是对着我说的，也不是冲着天去的。它们就是存在，硬生生把“天意不可违”四个字撕开了口子。

元始的脸色变了。

他的投影开始晃，像风吹水影。最后一声“封神不该是命”砸过来时，他抬起手想挡，可指尖刚动，整个人就碎了，化成点点白光，散在风里。

雷云彻底溃了。

不是炸开，也不是被吹走，是自己烂掉了。一块块剥落，像老墙皮，掉下去之后，底下露出了蓝天。

我松了口气，肩膀往下沉了一分。

青梧站起身，走到碑前。她的手放在凤凰虚影经过的地方，那里还留着一点温热。她把梧桐叶按进去，低声说：“我听过三千山风里的哭声，今日，我想听一次笑声。”

话音落，凤凰最后一声鸣叫响彻天地。

它的身体散了，不是消失，是变成光点，密密麻麻，像夏夜萤火。每一粒光里都有一个名字，一个愿——

“我想娶隔壁阿花。”

“我要考秀才。”

“我不去天上当值，我就守我家田。”

光雨落下，沾到土上，焦黑的地皮泛出绿意；碰到石头，裂缝里钻出嫩芽；落到人身上，有人低头看自己的手，发现多年劳损的指节不再疼了。

我仰头，把葫芦里最后一口酒泼上去。

酒没落地，就在空中散开，混进光雨里。

我大声说：“从今往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