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：愿力终章，天罚溃散(3 / 3)

封神非劫，乃择！”

这句话出口的瞬间，归心录震动了一下。

不是响，也不是亮，是整个碑体往下沉了半寸，像是扎得更深了。上面的名字不再只是浮现，而是开始动，自己排列，分成几列：

“愿登仙途者，列左。”

“愿守凡尘者，列右。”

“另有他求者，自书其名。”

没有人指挥，也没有人登记，名单自己成形。左边少，右边多，中间那一栏最乱，字歪的、小的、一笔一划认真的都有。

我知道，这规矩立住了。

天边传来声音。

女娲。

不是人影，也不是传音，就是一句话，轻轻的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：“有趣。”

说完就没声了。

三清的投影再也没有出现。

我站在原地，手里葫芦空了，脖子上挂的绳子有点松。我伸手摸了摸，没系紧，也不想管。

青梧走回来，在我旁边停下。她抬头看天，嘴角有一点笑，很淡，但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真。

她说：“他们能听见了。”

我没答。

远处有个孩子在喊娘，声音清亮。他不知道刚才天上发生了什么，也不认识我，但他跑过田埂时，顺手摘了朵野花，插在路边石头缝里。

风吹过来，花摇了一下。

我的眼皮忽然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