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天道可抗，共识形成(3 / 3)

她点点头，嘴角有一点笑。

这时候，归心录突然震了一下。

不是外力，是从内部传来的。所有名字同时亮了一次，像是回应什么。

我低头看，发现最下面多了一行字。不是谁刻的，是自己浮现出来的——

**天道可抗，人道自立。**

八个字，稳稳地写着。

我没有动它。

远处传来鸡叫声。有人在敲锅盖，大概是准备午饭了。王家老人抱着孙子站在门口，炭笔还拿在手里，等着登记。

李承安走过来，站在我旁边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
我摸了摸酒葫芦，还是空的。

“酿酒。”我说，“让更多人喝上这杯酒。”

他没再问，转身回去了。

青梧慢慢站起来，走到归心录前。她伸手碰了碰那八个字，指尖有光流过。

她忽然说：“他们开始相信了。”

我说：“不是开始，是终于。”

风从院外吹进来，卷起几张符纸。一张落在阵眼上，盖住了陆压刻的那个“人”字。

青梧抬手，轻轻一拂。

纸飞开了。

那个字还在，笔画清晰，像是刚刻上去的。

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。

然后听见东边传来脚步声。

一群人正往这边走。扛锄头的，背竹筐的，还有牵孩子的。领头的是个老妇，手里拎着一坛酒。

他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但他们来了。

我知道他们会写下同样的愿望。

我也知道，这条路不会断。

我抬起手，把空酒葫芦挂在腰上。

风吹得衣角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