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村落愿力，印力强化(1 / 4)

东边的脚步声没有停，越走越近。一群人从村道拐进院子，有的扛着锄头，有的背着竹筐，还有几个孩子被大人牵在手里。领头的是个老妇，手里拎着一坛酒，泥脚印一路踩到石阶前。

我站在归心录旁边，手还贴着碑面。刚才那八个字还在——“天道可抗，人道自立”。它们没消失，也没变淡，像是长进了石头里。

青梧站在我右侧，手指刚从地上收回。她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头。

我知道这些人不是乱来的。他们昨天见过三清投影压顶，也听过玄枢的声音从留影石里传出来。他们回去后没散，反而把邻村的人都喊来了。

老妇走上前来，把酒坛放在石台上。坛子很旧，封口用的是草纸和麻绳。她抹了把汗，说：“我们王家屯的酒，酿了三个月，说是敬‘守碑的人’。”

我没接话，只看了眼阵眼。

陆压留下的那个“人”字还在，火痕未熄。我取下腰间的酒葫芦，倒了一下，空的。最后一滴酒早上就滴进了阵心。

我把葫芦放回腰间，从石台边拿起一只粗瓷碗，递给她：“想留下名字的，自己写。不想写的，喝一口再走。”

她接过碗，没动。反倒是身后一个少年往前迈了一步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褂，脸上有汗，也有灰。他盯着归心录，嘴唇动了几下，才问：“写了……真的有用吗？”

旁边有人低声骂他：“闭嘴！来都来了还问这个！”

少年没低头，眼睛一直看着我。

我没有笑，也没有解释。这种时候，话太多反而显得虚。

我转身走到阵眼旁，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地上的符纹。那些线条是昨夜用血画的，现在颜色浅了些，但还能感应到愿力流动的方向。

“你爹娘去年烧香求雨，你记得吧？”我说。

他愣住，点点头。

“他们跪了一整天，对天发誓只要下雨，愿意折寿十年。结果呢？雨没来，你家田里的苗全死了。”

他说不出话。

“你现在怕，是因为你知道，一旦写下名字，就等于跟以前断了。以后不能再指望神仙，也不能再听命于榜文。”我看着他，“可你也知道，过去那一套，救不了人。”

他呼吸重了几分。

青梧这时走了过去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抬手，一片梧桐叶从发间飘出，缓缓落在少年额前。

叶子悬在那里，不动。

她闭上眼。

几息之后，她睁开，声音很轻：“你说‘我不想爹娘再为我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