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天道可抗，共识形成(1 / 3)

雷云裂开的那道口子还没合上，天光灰白地照进来。我手还按在归心录石碑上，能感觉到下面的名字一个个在跳，像心跳。

青梧靠在碑边，手指贴着地面。她的梧桐叶只剩一点绿，但没掉。她说了句：“它回来了。”

我知道是谁。

三道光影从天上落下来，没有惊动风，也没有踩出脚印。老子站在中间，元始在他右边，通天在左。都是投影，虚的，可站得稳。

元始开口：“雷罚未灭你，是因天道尚存宽仁。尔等聚散魂残念，逆榜而行，已触大忌。若此刻收手，仍可免于终劫。”

他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压下来，像是要把人钉在地上。

我没动。阵眼的裂痕还在冒烟，陆压留下的火核已经烧暗了，可轮盘还在转。只要愿力不断，阵法就不会塌。

青梧的手指动了一下。她听见了什么。

我转身走到石台前，把酒葫芦举起来。里面空了，但我还是倒了一下。一滴都没有。

然后我掏出量劫录和几块留影石。

这些是之前录下的。玄枢说的话，一字没改。

我把石头拍在地上，用指尖引了一缕愿力进去。火焰腾起，不是真火，是愿念燃出的光。玄枢的声音传了出来——

“鸿钧要的是永恒秩序，不容半点偏差。封神榜不是渡劫之法，是锁魂之器。凡入榜者，意志皆消，只留躯壳听令。”

声音不大，可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。

李承安站在角落，剑还在背上。他抬头看着那团光影里的元始，忽然笑了：“所以你们说的天道，就是让人乖乖听话？”

元始没看他，只说：“此言乃妖妄之语，出自叛逆执念，不足为信。”

我说：“那你告诉我，谁来决定谁能上榜，谁不能？是你？还是鸿钧？又或者……是藏在榜子里的那个东西？”

空气静了一瞬。

通天突然笑了一声：“有意思。”

老子抚须，没说话。

元始的眼神冷了下来：“陈九，你蛊惑众生，毁纲乱常，已是罪无可赦。今日我以玉清之名宣告：此局终章将至，天罚必行，无人可逃。”

话音落下，一股压力从天上压下来。不是雷，是规则本身在施压。接入网络的人里有几个踉跄了一下，手扶住墙才没跪下。

归心录上的名字开始闪烁。

我知道他们在怕。怕得合理。谁不怕天塌？

可就在这时候，一个老人从人群里走出来。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