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系统权变，规则利用(3 / 3)

完最后一锤，仰头灌了口酒：“我就想打一辈子铁，不想成什么器灵。”

每一句都很轻，可加起来，却压得整个愿力网都在颤。

系统终于不再弹出任何提示。

那些灰色的警告信息静静地挂在识海边缘，像一堆失效的代码。

我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疤。那里还有点热，像是某种东西正在苏醒。

“你还记得最初为什么酿酒吗？”青梧忽然问。

我记得。

那时候我才刚穿过来，看到第一批被召上封神榜的魂魄，一个个眼神空洞，名字被抹去，意识被打散。他们不是死了，是被改写了。

我试过救人，结果系统直接锁了我的权限。后来我发现，醉酒的人容易吐露真心，而那些话里藏着执念。只要把这些执念收集起来，就能转化成愿力。

一开始只是为了自保。

现在不一样了。

“我不是要救谁。”我说，“我是要让他们自己选。”

青梧睁开眼，看着空中密织如网的光丝，声音很轻：“现在，轮到我们定规矩了。”

我点头。

正要说话，门外传来扑棱棱的声响。

一只青鸟跌落在门槛上，翅膀抖了两下，才勉强站稳。它嘴里叼着一片枯叶，上面沾着泥。

我走过去，接过叶子。

叶面上写着一行小字，是某个支线弟子传回来的消息：**“已有七百二十三人饮下酒，说出所愿。愿力稳定输入，无异常。”**

我没说话，把叶子放在柜台上。

就在这时，识海中最后一条灰色提示闪了一下，然后消失了。

整个系统界面变得安静。

没有警告，没有任务推送，也没有功德结算。

它像是……停摆了。

我站在原地，看了许久。

然后我拿起酒葫芦，倒出最后一滴酒，洒在地上。

酒落下的时候，远处传来一声孩子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