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系统权变，规则利用(2 / 3)

着柴下山时喝了一口，叹气：“不想再被征去修庙了，神仙住的地方，凭什么让我们拿命填？”

又一道光升起。

我看着识海里的数据流开始变化。原本系统只会记录修行者或亡魂产生的愿力强度，但现在，这些凡人的低语虽然微弱，却源源不绝。每一条都带着真实的重量，不像任务完成时那种干巴巴的功德数值。

它们是真的愿望。

不是为了成仙，也不是为了复仇，就是想活得安稳一点。

系统还在弹警告，但内容变了。不再是红色闪烁，而是变成了一排排灰色滞留信息，挂在角落里不动。像是程序判定不了该不该处理，只能卡在那里。

我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。

酒不多了。

但这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，规则有缝。

我翻出早年接过的几个功德任务，一条条看过去。所有任务目标都有个共同点——必须是量劫核心参与者。斩妖、护法、镇邪、渡劫……全是榜上有名的角色才能触发奖励。

也就是说，系统的眼里根本没有普通人。

他们不在天道的任务清单里，自然也不受惩罚机制约束。

“所以……”我低声说，“只要我不让凡人签押任何契约，不让他们参与正式任务流程，只是让他们喝酒，说话，就能绕过监管？”

青梧闭着眼，忽然开口：“他们在听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所有人。”她说，“不只是南岭和北原。东边渔港有个孩子喝了酒，说想学会写字；西山采药人说，他只想安安心心埋掉师父，不想死后变成什么星官。”

我抬头看人道印。

它悬在头顶，缓缓转动。“人”字纹路比昨天更深了，像是被人一笔一划刻进去的。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光丝越来越多，交织成网，无声涌入。

这不是爆发式的增长，而是一种渗透。

像水渗进干裂的土地。

我提笔写下一张纸条，交给另一只候在一旁的青鸟：“告诉所有分支——凡饮此酒者，只需说出心中最真一愿，酒香自会带走苦闷。不可强求，不可诱导，不说便罢，说了就算。”

青鸟衔走纸条，飞入林间。

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，愿力流入的速度明显加快。

一个书生在灯下喝了半杯，说：“我想写完那本书，讲凡人怎么活。”

一个寡妇抱着孩子，在灶台边低语：“我不想再嫁人了，我自己能养活他。”

一个铁匠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