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量劫钉破，玄枢重伤(2 / 3)

，又猛地炸开。

钉影碎了。

碎片飞溅，其中一片擦过我左肩，皮肉再次焦黑冒烟。我咬牙站着，脚没挪。

青梧动手了。

她甩出梧桐叶。叶子在空中展开，化作千丝万缕，像网一样扑向那些碎片。每一道丝线碰到黑光，都会颤一下，像是被烫到。但她没收手，反而催动魂力，让叶脉里的力量继续缠绕。

碎片被缚住，悬在半空，不停挣扎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。

系统在我脑子里响了一下：【检测到天道法器损毁】。然后就没声了。

玄枢终于变了脸色。他第一次露出类似惊怒的表情，虽然那脸只是虚影，看不出五官，但我感觉得到——他在怕。
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愿力不能破律令。”

我冷笑，从怀里掏出酒葫芦，拔掉塞子。酒香立刻散出来，带着陈年发酵的苦味。我把酒倒进一只粗瓷杯，半杯不多不少。

“你不是律令。”我端着杯子往前走一步，“你是鸿钧丢掉的一块疤，藏在封神榜里装神弄鬼。”

他又退了半步。

青梧趁机收紧梧桐丝。叶脉刺进他双肩，黑袍裂得更厉害，露出底下流动的暗影。那是他的本体，一团被规则喂养出来的执念。

我走到他面前，举起杯子。

“喝。”我说。

他摇头，想后撤，但被叶丝捆着，动不了。

“你不喝，我就把你打进轮回。”我盯着他，“不是封神那种假死，是真散。魂都没了，你还凭什么说自己忠于天道？”

他沉默。

我往他嘴边送酒。

他挣扎，张口要咬我手。青梧猛一发力，叶丝勒进他颈侧，他闷哼一声，嘴松开了。

酒倒进去。

他呛了一下，本能吞了下去。

刹那间，他眼睛睁大了。那片虚无里，竟然浮出一丝清明。

我袖子里藏着一块石头，早准备好了。它微微发亮，把玄枢的脸映在上面。

他开口了，声音不再冰冷：

“鸿钧欲借封神榜永控三界……我等皆为棋！”

话一出口，他自己愣住。

我想笑，没笑出来。留影石已经录下了。这声音会留下来，传出去，只要有人听得到，天道的壳就裂了。

玄枢开始颤抖。他想喊，却发不出别的声音。愿力顺着酒钻进他体内，冲击着他赖以存在的规则根基。他的黑袍一角开始剥落，化为灰烬随风散去。

“我不是叛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