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量劫钉破，玄枢重伤(3 / 3)

”他喃喃，“我只是……执行命令……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”我逼近一步，“是谁下令让申公豹挑起截教内乱？是谁让天魔攻我酒馆？是你自己，还是鸿钧？”

他张嘴，却说不出话。

面具彻底碎了，整张脸塌下去，只剩一团模糊的影。他抬起手，像是想抓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指向昆仑墟方向。

然后，他溃了。

不是逃，是崩。整个人像沙塔遇水，从中心塌陷，黑袍碎成片，执念之体四分五裂。最后一道影子向东而去，快得看不见，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低语：

“你会被清算的……”

我没追。

转身看青梧。她靠着门，喘气，嘴唇发紫。发间的梧桐叶全枯了，一片不剩。地上落了几片干黄的残片，风一吹就碎。

我走过去，把酒葫芦塞回腰间。

“撑得住吗？”我问。

她点点头，抬手抹了下嘴角。指头上沾了点红，她没擦。

我扶她进屋，让她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。自己则走到柜台前，打开暗格，把留影石放进去。石头贴着木板滑到底，发出轻轻一声响。

外面天亮了些。

院子里的地还在冒热气，九日瓮倒扣着，旁边是几片烧焦的碎片。我捡起一块，拿在手里看。它很轻，黑中带灰，像是某种骨头烧过的渣。

人道印还在胸口，稳定地跳。愿力值涨到了九千八百多，系统没再警告。也许它也明白，有些事已经挡不住了。

我抬头看门外。

酒旗被风吹了起来，“醉仙居”三个字在阳光下微微发烫。

火已经点了。

接下来该烧给谁看，得选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