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闻仲出征，朝歌风起(3 / 3)

滴心头火。这酒不能现在做，但得提前备着。

外面天色未变，风却压了下来。

我正低头研墨，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
不是来自门外。

是袖中的钢鞭残片。

它本该随着闻仲一起离去，可刚才交接时，有一小截断裂的环扣留在了我的怀里。此刻它正在发烫，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，像是承受着某种远距离的拉扯。

我把它放在桌上。

裂纹缓缓移动，竟拼出一个方向——朝歌以西，三百里外的荒岭。

那里本不该有东西。

但我清楚，那是玄枢收书合页的地方。

他看过我们，也记下了这里的一切。他没有出手拦截闻仲，不是不能，是不想打乱自己的步调。他在等，在观察，在确认我们究竟走到了哪一步。

而现在，他知道了。

我盯着那截钢鞭残片，直到它冷却下来，裂纹归于沉寂。

然后我提起笔，继续写方子。

墨迹未干，窗外一片梧桐叶悄然飘落，擦过窗棂，砸在泥地上。

叶脉裂开一道细缝，渗出一滴清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