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闻仲出征，朝歌风起(2 / 3)

也不是鬼。他在翻东西，一页一页地翻。”

我懂了。

玄枢来了。

他没现身，也没靠近，只是躲在山壁的夹角里，手持无字天书，悄悄抽取空气中残存的愿力丝线。那些是我们刚才释放的气息，是金乌残魂觉醒的波动，是他认定的“非法证据”。

但现在动手，只会打草惊蛇。

我转身招来一个小妖侍者，丢给他半碗冷酒渣。“去院子里扫扫，角落都走一遍。”

小妖会意，端着碗慢悠悠出门，一边洒，一边用脚蹭土。酒渣里混了迷踪粉，无色无味，沾上后会像霉斑一样缓慢扩散，反过来标记追踪者的路径。等哪天我们想查他，只需顺着这条霉迹找回去就行。

闻仲看着这一切，没问，也没动。

直到那坛酒稳稳绑上墨麒麟侧鞍，他才抬头看向我：“如果我在朝歌倒下，那十万魂，还能回来吗？”

屋里一下子静了。

九日瞈在内室嗡鸣了一声，像是回应，又像是抗议。我走到门前，仰头喝尽葫芦里最后一点酒。酒液滑过喉咙，带着苦涩和灼热，像一条逆行的河。

我把空葫芦摔在地上。

碎裂声清脆，瓷片飞溅。

“你若倒下，”我说，“我就亲自去接他们回来。”

话音落时，青梧抬袖，一片梧桐叶自她发间飘出，无声无息落在墨麒麟额心。那兽鼻喷出一口白气，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暴戾的金光——不是攻击，是觉醒的本能被唤醒了。

闻仲不再多言。

他翻身上骑，钢鞭扬起，直指北方。

墨麒麟长嘶一声，四蹄腾空，雷纹撕开云层，留下一道灼亮轨迹，如同劈开夜幕的第一刀。风卷起尘土，吹乱门边的布帘，也吹散了院中尚未落地的酒渣。

我站在石阶上，没动。

青梧退向后院，脚步很轻。她回到梧桐树下，盘膝坐下，双手覆土，压住地底因愿力外泄而微微躁动的乱流。那棵树的叶子轻轻颤了颤，一道极淡的影子在树影间一闪而过——她记下了刚才窥见的黑影轨迹，用的是魂刻法，只有她自己能读。

我摸了摸耳垂上的疤，痛感还在，但比刚才弱了些。系统依旧卡在那半句警告上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。这不正常，但它现在说不出话，反而是好事。

至少争取到了时间。

我转身回屋，从案底抽出一张空白符纸，蘸了朱砂开始写。不是符，是方子——“真相酿”的新配方。要加东海鲛人泪，昆仑雪莲蕊，还得找陆压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