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妖族集会，妲己布局(1 / 3)

梧桐叶砸在泥地上，裂开的脉络渗出一滴清水。我盯着那水珠滚进土缝，袖中钢鞭残片的热度刚刚褪去。

青梧没有回屋，她一直守在树下。指尖还压着地脉入口，指节微微泛白。我知道她在等——等那一波愿力潮真正涌来。

我没动柜台后的身子，只是把笔搁下了。墨还没干，新写的“真相酿”方子摊在案上，像一张未盖印的契。这酒现在做不了，也不急。眼下要的是另一坛酒的名字：千面酿。

它该醒了。

果然，不到半盏茶工夫，地底传来一丝震颤。不是雷，也不是脚步，是无数执念同时抬头时，大地咽下的第一声呜咽。青梧睫毛轻抖，嘴唇无声开合，她在读那些从轩辕坟方向传来的魂语。

我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疤。系统依旧卡在那半句警告里，嘴被堵住，眼却未必瞎。这时候，任何大动作都会引来残余监测的反扑。可若什么都不做，妖族那点火苗，经不起一次天风。

“能引下来吗？”我问。

青梧睁眼，点头：“得用根。”

我立刻从柜底取出一小截梧桐枝，通体焦黑，是早年一场劫火烧剩的。她接过去，指尖划破掌心，血珠落在枝头，瞬间渗入木纹。那枝子轻轻颤了一下，像是活物抽了口气。

她将它插进后院土里，正对北方。

几乎同时，一股热流顺着地脉冲上来，撞在九日瓮外壁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瓮中金乌残念躁动了一瞬，又被我以愿力轻抚压下。这一波不是直接冲我们来的，但它经过醉仙居地底，就得留下点东西。

青梧双手贴地，声音很轻：“来了。”

我看见酒架最上层的一只空坛忽然晃了晃。那是专门留给“千面酿”的容器，坛身无铭，只刻了一个倒写的“人”字。此刻，坛口竟浮起一层薄雾，雾中影影绰绰，有狐影奔走，有山林崩塌，还有幼崽哀鸣。

画面一闪即逝。

但我知道，那是妲己打开了酒坛。

轩辕坟深处，她必定站在祭台中央，手中捧着那只由陈旧棺木雕成的酒瓮。她不会多说话，也不会讲什么大道理。她只需要打开这坛酒，让所有曾被抹去记忆的妖，亲眼看见自己是怎么被驯化的。

女娲的符咒不是恩赐，是烙印。九尾一族天生灵智，却被一道神令锁死心窍，逼她们以色侍君，代神行罚。而那天宫之上，无人低头看一眼山中枯骨。

酒香一旦散开，愿力就会觉醒。不是臣服的愿，是愤怒的愿。

坛中雾气越来越浓，我甚至听见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