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醉影映妖，妲己悲声(2 / 4)

冲破妖魂封印，导致记忆反噬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妲己的额头渗出汗珠，脸颊却越来越冷，像是被霜覆盖。忽然，她睁开了眼——但那不是她自己的眼神。

画面出现了。

透过她的眼瞳，我看见一片荒丘，坟茔林立，碑石残破。一群狐狸围跪在一座石庙前，毛色各异，尾巴皆为九条。它们仰头望着庙中金像，口中发出低鸣，似祷告，似哀求。

一道金符自虚空落下，直贯族群首领额心。狐首剧烈抽搐，皮毛翻卷，骨骼错位声清晰可闻。它挣扎着站起，人形初成，眼中光芒尽失，只剩一句机械回响：

“惑君，亡商，应劫。”

其余众妖接连被符烙印，一一化形。每一道金光落下，都有惨叫响起，随即戛然而止。最后一只幼狐蜷缩在角落，试图逃走，却被无形之力拖回，金符入体瞬间，它的尾巴一根根断裂，又重生，再断裂，反复三次，才彻底驯服。

画面结束。

妲己猛然喘息，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拽出来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颤抖不止。

“原来……我们不是自愿的。”她嗓音沙哑，“我们根本没有选择。那一道符，把我们的意志烧成了灰，只留下一个任务。”

我说：“所以你不是祸水，是祭品。”

她猛地抬头看我，眼里第一次有了情绪——不是恨，是痛。

青梧这时才开口：“你喝下的，不只是酒。那是三百年前轩辕坟那一夜，所有未能说出的哭声。”

妲己怔住。

片刻后，她抬起手，抹去眼角溢出的一滴泪。那滴泪落在桌上，竟冒起一丝青烟，隐约传来呜咽般的回响。

就在此时，我脑中嗡鸣炸开。

功德系统弹出赤字：

【警告：检测到非法记录行为，涉及天道秘辛，禁止留存。能量锁将在三息内激活。】

我没有动。

三息很短，但也够做一件事。

我借着倒酒的动作掩护，左手一翻，将留影石滑入袖内。那里有一道微弱的温热——是残魂塔的投影结界。早期被唤醒的数百残魂自发形成的愿力圈，能短暂屏蔽系统感知。

玉片一入其中，震动立刻平息。

系统警告悬停片刻，红字闪烁两下，最终消散。

空气恢复安静。

但我知道，有人已经看到了。

门外，风向变了。

一道极细的金光从门缝渗入，在地面划出一道短暂弧线，如同刀锋掠过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