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醉影映妖，妲己悲声(3 / 4)

面。那光停留不过眨眼，却带着审视的重量。

杨戬的天眼，开了。

我抬眼望门，依旧不动声色，只将另一壶新酒放到案上，揭开壶盖，酒香缓缓逸出。

“这酒，照心不照命。”我说。

妲己缓缓站起身，脸色苍白如纸，但脊背挺直了些。“你们留下这证据，是要做什么？”

“点燃更多火种。”我说，“商军醒了，周卒会醒，散修会醒，连你们这些被当成工具的妖，也该醒。”

陆压从地窖口探出身，披着那件旧衣，火种在他掌心静静燃烧。他看了一眼门外那道金光消失的地方，嘴角扬起冷笑。

“天眼开了？好啊。”他说，“让他们看看，是谁在背后扯线，又是谁在替别人背罪名。”

妲己低头看着自己映在酒液里的倒影，喃喃道：“我以为我只是个恶名昭彰的妖妃……原来我连名字都没有。我的族人，我的家园，我的一生，全都被那一道符抹掉了。”

青梧走到她身边，递过一方素巾：“你现在知道了。知道就是开始。”

妲己接过布巾，没有擦脸，而是紧紧攥在手里。

我望着酒坛中残酒晃动的影子，低声说：“该醒的，不该只有商军。”

陆压走过来，站在我身侧，火种映着他眉心的烙印，忽明忽暗。

“下一个是谁？”他问。

我还没回答，门外远处传来一声钟响。

不是醉仙居的钟，也不是昆仑墟的方向。

是从朝歌旧地传来的丧钟。

妲己浑身一震，猛地转向门口。

她的耳朵动了动，像是听见了什么别人听不到的声音。

然后她说：“还有人在等。”

话音未落，她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
我伸手拦住：“你现在出去，会被盯上。”

“可他们还在笼子里。”她回头，眼神不再是空洞的顺从，而是带着撕裂后的清醒，“我不能再当看不见的刀。”

陆压突然笑了：“那就别一个人去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残羽，往地上一掷。火焰腾起，凝成一把短刃，通体赤红，刃口跳动着金乌余烬的光。

“拿着。”他对妲己说，“既然要割断绳子，就得有刀。”

妲己接过，握得很紧。

我看着她，又看向门外渐暗的天色。

火种已经撒下。

风也开始动了。

我拿起酒壶，喝了一口。

酒液滑过喉咙，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