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青梧过往，封神劫痛(2 / 3)

将军，有执卷的文官，有赤脚的樵夫，有抱着孩子的妇人。他们都不说话，只是站在光里，望着某处，像是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回音。

“我守了三百年。每一场雷劫，每一次榜动，我都听见他们在喊。不是求超度，是求一个‘不愿’能被听见。可没人听。直到你开这酒馆，地脉震动，我才知道，原来魂还能醒。”

塔内静得可怕。哪吒的残影微微颤了一下，握剑的手紧了半分。阿福低着头，手指掐进掌心，像是在忍什么。陆压依旧没动，可他肩头微微绷起，像是被什么压住了呼吸。

我伸手抓起酒葫芦，倒出最后一口酒，洒在阵心。酒气弥漫，不是为了引愿，而是为了稳住塔内的气流。地脉纹路因她的记忆而震颤，几处符文开始发烫，像是被旧怨点燃。

“所以你一直镇压地底乱流，不是为了护酒馆。”我低声说，“是为了不让他们的执念被榜吸走。”

她点头，手指轻轻按在井口，一道微弱的绿光顺着纹路蔓延，压下躁动的波动。

“你说要重写封神榜，起初我以为你在妄想。可刚才，我看见它裂了。”她看向我，眼神很静，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重量，“它怕痛。而痛，是魂活着的证明。”

我盯着阵心，酒液在纹路上缓缓流淌，映出斑驳的光。忽然，塔壁一角浮现一道金纹，像裂痕，又像符印，缓缓浮现，写着两个字：非法。

我皱眉，伸手按在那处，指尖传来刺感，像是被什么规则划了一下。

“它还在监控。”我说，“连回忆都算罪。”

我咬破指尖，以血画“人”字，将酒气灌入符文缝隙。血与酒混着，那金纹颤了颤，慢慢淡去。

“追溯过去也是罪？”我冷笑，“那它怕的不是反抗，是记得。”

青梧看着我，忽然伸手，握住了我的手腕。她的手很凉，可那凉意里有种沉实的力量。

“你不是第一个想改榜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三百年前，也有一个人这么做过。他是封神榜的执笔人之一，姓姜，名尚，字子牙。”

我一怔。

“他写榜时，每写一个名字，都要问一句‘可愿？’可天道不允，说‘名定则序安’。他争不过，只能写下。可他在榜底留了一行小字，只有我能看见——‘若有醒者，吾愿为引’。”

我心头一震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……他被削去灵识，贬入凡尘，转世为相师，再不能近榜三尺。”她看着我，“可他的愿，一直没散。刚才那一击，不只是我们的力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