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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耳朵,嘿嘿直乐:“就这么定了!三书六礼、雁亭花轿,一样不少!等天地会、沐王府、王屋派连成一线,皇上那边也能交差,咱家后院也太平——一石三鸟,完美!”
说干就干,他连夜写好礼单,又派人去京里最好的绸缎庄定嫁衣,自己则开始苦练“提亲词”——
“沐大哥,小弟韦小宝,今日特来求娶令妹剑屏,兼带方家姐姐怡姑娘……哎哟,不行,太绕口!”
灯火摇曳里,某“媒婆”一边背词,一边偷笑:这回要是成了,鹿鼎公府的喜酒可要从台南喝到京城!
次日清晨,日头爬上窗棂,韦小宝趴在案头睡得正香,嘴角还挂着一丝笑,显然梦里已把自己想象成口若悬河的“提亲状元”。
方怡与沐剑屏轻手轻脚凑到桌前,低头一瞧——大红洒金帖上歪歪扭扭几行大字:
“沐大咕(哥)在上,小弟韦小宝贝特来求剑屏妹妹,万望成拳(全)……”
错别字东倒西歪,像被风吹散的篱笆。两人对视一眼,忍俊不禁。方怡掩唇轻笑:“看来比以前进步多了,至少‘沐’字没再写成‘木’。”
沐剑屏无奈地摇摇头,宠溺地叹道:“小宝什么都好,就是不爱读书写字。”
话音未落,双儿端着醒酒汤走进来,见韦小宝自己抱着被子蜷成一团,心里顿时软了。她把汤盅轻放桌角,温婉地劝:
“两位姐姐莫笑他。公子知道要下大功夫,才会写到半夜。等用过早膳,我替他磨墨润笔,咱们一起帮他把这封求亲书写得漂漂亮亮的,好不好?”
方怡含笑点头,沐剑屏眨眼:“那就有劳双儿妹妹啦!咱们三个才女,还怕救不了这一纸‘鬼画符’?”
阳光透进窗棂,照在韦小宝熟睡的侧脸上。三个女子围坐案前,你一言我一语,斟酌词句、纠正笔顺,偶尔抬头相视而笑——
某“鬼画符”状元还在梦里,浑然不知自己已被“娘子军”悄悄拯救。
夜残更漏,烛火将熄。岳峰宿酒渐醒,只觉怀中温软,低头便见柳如烟倚在他左肩,小影蜷在他右臂,两人呼吸均匀,发香混着淡淡酒味,一室静谧。
他不敢动,怕惊了她们,目光却越过屏风,看见廊下那道纤细身影——赵灵儿。
灵儿倚窗而立,手里攥着一盏冷茶,怔怔望着屋内。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段未及展开的旧事。她眼底酸涩,却终究弯了弯唇:罢了,只要那人平安喜乐,自己又何必执念。
她轻吸一口气,转身欲走,却听岳峰低低唤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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