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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“灵儿？”
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刚醒的沙哑与歉意。赵灵儿脚下一顿，回头时已是笑意盈盈：“醒了？我备了醒酒汤，稍后给你们送来。”
岳峰小心抽出臂膀，让柳如烟与小影靠得舒服些，自己披衣下榻，走到廊前。夜风吹得他衣袂翻飞，他望着赵灵儿，声音极轻却郑重：
“这一路，若不是你暗中传递消息、替我冒险，我早不知死过几回。小时候失散，如今重逢，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像找不到更合适的词，只抬手覆在她肩头，“我想把欠你的，用余生来还。只是，苦了你看我如今……”
赵灵儿摇摇头，眸子被灯火映得晶亮：“我不苦。能陪你出生入死，比小时候隔着战火遥遥相望好得多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终于放下什么，轻声道：“我不求名分，也不争朝夕。让我留在府里，做个幕僚也好，侍卫也罢。若哪日你倦了，回头就能看见我，我便知足。”
岳峰心口发热，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，像揽住一段失而复得的旧时光：“好，那便留在我身边。往后风雨，我们一起扛。”
廊内，柳如烟悄然睁眼，与小影对视一眼，两人均未出声，只默契地弯了弯唇——
这一夜，月白风清，三个女子，一颗心，终于都找到了归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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