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山庄庆胜利，万界共欢腾(1 / 3)

山庄上空的晨光还在蔓延，地砖上的光纹渐渐平息。我手里那枚凡人送来的玉简已经不再发烫，表面粗糙的刻痕清晰可见。红姬站在我左侧，季如烟在右侧，两人没有动，也没有说话。

我把玉简轻轻抬起，送到招工启示旁边的一个凹槽里。它嵌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，像是锁扣合上。一道暖光从里面升起来，在空中凝成一个字——“谢”。

这个字悬在那里，不大，也不刺眼，但所有人都看得见。

红姬抬手，指尖一弹。一簇火苗飞出，落在前方第一盏灯上。灯火亮起，顺着长阶一路向上，接连点亮了九百盏长明灯。火焰是暗红色的，不跳动，也不摇晃，安静地烧着。

季如烟挥了一下扫帚。星光从扫帚尖洒下来，落在地上，铺成一条路。这条路一直通到山庄正门，两旁没有花，也没有旗，只有光。

我知道宴会要开始了。

远处的天边开始有动静。南方来了光点，聚在一起，变成一束稻穗的模样。北荒的方向飞来七盏狼魂灯，排成一行，落地后化作一座图腾柱。西海那边，金线从云中垂下，织成一座莲台。东域的星河落了下来，化作一座桥，桥上走来一群仙门弟子。

他们走到山庄门口，停下，行礼。没有人说话，只是低头，然后走进来。越来越多的人影从光里走出来，站在广场上。有的穿粗布衣裳，有的披铠甲，有的裹着僧袍。他们都朝高台看。

我走上高台阶。风在这里停住，衣袍贴在身上，没有飘动。我看着下面的人群，开口说：“那一战，不是我胜。”

声音不高，但每个人都听到了。

“是他自己回去了。”我说，“他抢了很多东西，把别人的记忆、执念都锁起来当力量用。可那些东西不会消失，它们一直在等机会回来。”

台下有人点头，有人闭眼。

“最后那些被他吞掉的声音都回来了。孩子喊娘，有人写信回家，还有人在雪地里发誓要救同伴……这些事他压不住，也逃不掉。他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，其实早就被这些东西困住了。”

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。

“道不能偷，心也不能关。强行拿走的东西，迟早会反噬。”

我又说：“我悟出的新境界，叫归源道境。它不是为了打败谁，是为了让该走的走，该回的回。大道和圣道本来就是一体的，不需要分谁高谁低。只要愿意放下，哪里都是起点。”

话音落下时，天空震了一下。不是雷声，也不是风响，就是整个天地轻轻颤了一次。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