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山庄庆胜利，万界共欢腾(2 / 3)

场上的人都抬起头，脸上没有恐惧，反而有种轻松。

红姬站在台下左侧，火链收在袖子里。她看着我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
季如烟靠在右边的栏杆旁，扫帚拄在地上。她闭着眼睛，像是在听什么，过了一会儿才睁开，目光落在地砖上。

这时，莫倾颜坐在角落的石台上，手指拨动琴弦。第一个音响起，整片大地跟着震动。草从砖缝里钻出来，开出白花。枯树抽出新枝，叶子一片片展开。

药老头提着药篓走过来，把手里的粉末撒向空中。雾气散开，带着清香。丘露站在他身后，双手按地。山庄百里内的土地同时响应，花朵成片绽放，颜色从浅到深，像水波一样荡开。

吴生抽出刀，一刀劈向半空。那里什么都没有，但他砍中的地方裂开一道口子，几缕黑气冒出来，立刻被风吹散。坛灵抬手，一座楼阁凭空出现，悬浮在半空。古浪打开酒坛盖子，酒液自己流出来，顺着台阶往下淌，形成一条小河。

人们开始走动。凡人捧着土产上来，放在供桌上。修士献出法宝，放在光圈里。妖族带来兽骨和皮毛，整齐摆好。没有人争位置，也没有人抢视线。大家都按自己的方式表达敬意。

一个老和尚跪在莲台前，敲响木鱼。三声之后，周围十几个人跟着念经。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一群孩子围在花丛边，手里拿着纸折的灯笼，一个个放上天。灯笼飞得不高，但在光海里特别显眼。

我站在高台上，看到南边有个小女孩，穿着补丁衣服，手里举着一根蜡烛。她没往前挤，就站在人群外面。风吹得烛火晃，她用手挡着，慢慢蹲下，把蜡烛放在地上。

那点光很小，但亮了很久。

红姬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。她说：“你讲的话，他们听懂了。”

我说：“只要能安心，就够了。”

她看了我一眼，转身走回原位。

季如烟把扫帚轻轻扫过地面。那里本来就没有灰尘，但她还是扫了一下。动作很慢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天上那个“谢”字还在。光比刚才亮了一些。

突然，东域方向传来钟声。不是一次，是连续九下。每响一次，空中就多出一行字。最后一声结束，九行字连成一段话：

“避暑山庄护万界安宁，林羽之德，永载鸿蒙。”

字散去后，又有无数光点升起，像是回应。它们从四面八方来，落在山庄各处。有的融入地砖，有的缠上屋檐，有的停在花瓣上。

人群开始齐声喊我的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