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 那人拿的牌，是我十年前丟的卦签(一)(1 / 3)

第400章那人拿的牌，是我十年前丢的卦签

陈杰的指尖在袖中微微发颤，目光死死黏在光幕里那抹斗笠下的身影上。

白冥触碰光幕的手穿过去时，他喉结动了动，鼻端突然泛起极淡的沉水木香。这是老灶台上被烟火熏了二十年的木头味，混着父亲削卦签时沾的墨香。

那是...白冥的声音带着几分惊疑，指尖还停在半空中。

陈杰垂眸，看见自己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凸起，铜钱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

他强迫自己呼吸平稳，喉咙发紧：不认识。尾音却泄了气，像被风刮散的卦纸，但我认得那木头的味道。这是我家灶台边削下来的。

白冥猛地转头看他。

她的卡纹在锁骨处泛起暗红，像被火烤化的朱砂：你说什么？

陈杰没回答。

他盯着归元卡投下的幽蓝光幕，眼前突然闪过八岁那年的冬夜。

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，母亲蹲在灶边添柴，父亲坐在矮凳上削沉水木，木屑落在他脚边堆成小山。小杰，父亲当时抬头笑，刀削过木面的声音沙沙的，这木头要在灶上熏七七四十九天，刻出来的卦签才带人间烟火气。

陈杰？白冥的手搭上他肩膀，卡灵小团子不知何时爬到他肩头，用软乎乎的触须蹭他耳尖。

陈杰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蹲了下来，额头抵着膝盖，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抬头时眼底的翻涌已压成潭静水：去我卦摊。

卦摊还在玄京西市的老位置，破布幌子被夜风吹得哗啦响。

陈杰蹲在摊位后，指甲抠进腐烂的木板夹层，咔一声，暗格里的木盒落进掌心。

木盒上的铜锁早锈死了，他用铜钱撬开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本泛黄的手札。

翻到第三本时，陈杰的动作顿住。

残页上用朱砂画着座祭坛，结构与光幕里的分毫不差，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：槐木为引，子魂为锁，阿杰周岁夜，老周说此木可镇凶煞，我却怕它成了困儿的笼。墨迹晕开，像滴没擦净的泪。

原来我妈早知道。陈杰的拇指抚过困儿两个字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他们会拿我们家的东西造牢笼。

白冥凑过来看，卡纹在她颈间跳动得更急：那些卡魂......她突然捂住胸口，脸色白得像被抽干了血，我刚才在光幕里闻到的气息，和我卡纹里的......同源。

陈杰抬头，看见她眼底浮起极淡的金斑，像被揉碎的星光。

他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