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 那人拿的牌，是我十年前丟的卦签(一)(2 / 3)

起归元卡浮现的弑神者当立，想起白冥母亲当年替她选的活，突然抓住她手腕：初代圣者用九百九十九个孩童卡魂筑坛，把最强的意识碎片打进你母亲身体里。

你是逃出来的活祭品。

白冥猛地抽回手，后退两步撞在卦摊上。

褪色的铁口陈幌子落下来，罩住她的头：所以卡灵们认我作母体......不是偶然？

不是。陈杰把残页塞进怀里，起身时木盒啪地掉在地上，手札散了一地。

他弯腰去捡，却在最底下那页看见父亲的字迹：若有一日阿杰见此坛，可取沉水木伪作钥匙，以妻女卡纹为引，人心比规则更锋利。

他突然笑了，笑得眼眶发热。

白冥蹲下来帮他捡手札，发顶的金斑愈发明显：现在怎么办？

收租。陈杰把最后一页手札拍在破桌上，指腹摩挲着人心两个字，谁占我家木头，谁付钱。

子时三刻，祭坛所在的荒野被雾裹得严实。

陈杰站在雾里，掌心的伪钥匙还带着体温。那是张废弃的凡卡，他用阴阳瞳临摹了归元卡的灵气轨迹，又偷偷掺了白冥卡纹的碎屑。

白冥躲在树后，卡灵们缩成一团，连小团子都屏住了呼吸。

他会信？白冥的声音从雾里飘过来。

陈杰没回头，盯着祭坛方向：他不信卡魂，但他信槐木。毕竟，那是我爸亲手削的。

话音刚落，祭坛突然发出闷响。

雾气被撕开道裂缝，斗笠男从裂缝里走出来，手里的空白卡泛着幽光。

他的目光扫过陈杰手中的伪钥匙，脚步顿住。

过来。陈杰举起卡，声音平稳得像算卦时敲铜钱，这是开坛的钥匙。

斗笠男迈出第一步时，陈杰的指尖在卡背轻轻一按。

藏在卡纹里的藏锋卦残阵应声而鸣，无形的网兜头罩下。

斗笠男僵在原地，斗笠啪地掉在地上。露出的面容让白冥倒吸冷气。

是陈父。

陈杰的膝盖突然发软。

他蹲下来，平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
父亲的眼睛空洞得像两口枯井，命火在眉心若隐若现，比街头将死的老乞丐还弱。

爸。他喉咙发紧，伸手去碰父亲的脸，你还记得我妈最后跟我说什么吗？

父亲的嘴唇动了动，机械的低语像生锈的齿轮：别信规则......要信人心。

陈杰的眼泪砸在父亲手背上。

那是父母临终前用命火烙在他识海里的遗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