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 两张牌的事，不是一个人说了算(一)(1 / 3)

第399章两张牌的事，不是一个人说了算

陈杰的指尖刚触到归元卡边缘，就像被烧红的铁烙了一下。

嘶。他下意识缩回手，腕骨处的命火纹路骤然亮起幽蓝，与卡牌表面浮起的金纹撞出细碎星火。

白冥站在宗门禁地的青石阶上，卡灵小团子正扒着她的裙角啃糖葫芦，闻言抬头：阿杰哥哥手疼？

不是疼。陈杰盯着掌心那圈淡红的印子，喉结动了动。

他能感觉到卡牌里翻涌的灵气像活物般抵触着他的神识，方才注入命火时那丝若有若无的排斥感，此刻竟化作实质的推力。就像有双无形的手，正把他的神识往外推。

白冥抱臂靠在刻满卡纹的门柱上，发尾沾着的血晶在晨光里泛着暗芒：看来你那套制卡界传奇的面子，在归元本源这儿不管用。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冷笑，可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心口的卡碎片，那是她与卡灵们共生的印记。

陈杰没接话，从怀中取出命火契约书。

泛黄的纸页刚展开，墨迹便自动浮起，一行血字在纸心游走：孤魂执源，必堕旧规。他盯着那行字，忽然笑了：旧规...原来它怕我重蹈那些老东西的覆辙。

所以呢？白冥往前走了半步，阴影罩住他的脸，要我当你的遮羞布？

陈杰抬头看她。

这个曾经血洗三城的血蛇使，此刻眼尾还沾着未拭净的泪，卡灵们在她发间织了串铃兰。

他伸手从卦囊里摸出本旧账册，翻到夹着草纸的那页：十年前的今天，有个穿月白制卡袍的女人，抱着个裹血布的婴孩来问卦。

白冥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她问婴孩命格里的劫，是该替她挡，还是由她闯。陈杰指尖抚过账册上潦草的字迹，我当时画了个藏锋卦。外钝内锐，守中待变。

现在才懂，那不是算卦，是她在教我怎么活。

白冥的手指攥紧了裙角。

晨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，露出耳后那道淡粉色的疤。这和当年婴孩脖颈处的胎记，形状分毫不差。

你...你怎么会留着这个？她的声音发颤，像被揉皱的纸。

我捡漏残卡时，总爱记点杂事。陈杰合上账册，比如哪个纨绔丢了卡还骂街，哪个老妇用半块炊饼换平安卦。他顿了顿，比如有个母亲，把最后的生机藏在卦象里，却被女儿当成枷锁。

白冥突然别过脸去。

陈杰看见她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，像被雨打湿的蝶。

过了好半晌，她才低声说：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