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 两张牌的事，不是一个人说了算(一)(2 / 3)

是来当工具的。

我知道。陈杰把归元卡递到她面前，卡牌表面的金纹正随着她的靠近泛起涟漪，它也知道。

终誓墟的雾气比往日更浓。

陈杰牵着白冥的手踏进雾气的瞬间，耳中传来卡灵们惊慌的鸣叫。

下一刻，天旋地转。

再睁眼时，陈杰站在十年前的卦摊前。

褪色的布幡铁口陈在虚空中猎猎作响，案上摆着他当年用的破铜盆，里面还沉着半枚缺角的通宝。

而白冥，他猛地转头，却只看见一片血色雾墙。

陈杰！白冥的声音从墙后传来，带着压抑的惊惶，我在血祭坛！

他们...他们要我选！

陈杰的心跳陡然加快。

他看见案上浮现出三枚半透明的卡牌，分别写着A、B、C。

几乎同时，白冥的声音再次响起：选项是...放弃卡道、重建秩序、让卡灵自己说话？

选C！陈杰想都没想就伸手按向C卡。

指尖触到卡面的刹那，他听见白冥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。

你...你怎么选得这么快？白冥的声音里带着颤抖，我...我怕选C会害了他们

陈杰的指尖在卡面上顿住。

他突然想起方才在卡牌背面刻下的小字。用算卦的铜笔尖，在弑神者，当立下方轻轻划的：自由契第一条：卡灵可自主选择绑定对象。

白冥。他对着血色雾墙喊，声音放得很轻，你妈当年替你选了活，现在该你替所有卡灵选...选他们能自己选的机会。

雾墙后沉默了三息。

陈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一下，两下，第三下。

我选C。白冥的声音不再发抖。

两人的指尖同时渗出血珠。

陈杰看着自己的血滴在C卡上，与白冥的血隔着雾墙重叠，卡面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。

等他再睁眼，已经回到了终誓墟的核心。

白冥站在他对面，额角沾着血，却在笑。

她胸口的卡碎片正与归元卡共鸣，金红两色的光流在两人之间交织成网。

陈杰这才发现，她方才犹豫的三息里，指尖在卡面上抠出了五道浅痕。像极了婴儿抓握的手印。

原来你早刻了提示。白冥举起归元卡，背面的小字在光下清晰可见，你怎么知道我会犹豫？

因为你和你妈太像了。陈杰掏出铜钱擦她额角的血，总怕自己的选择变成别人的枷锁。他顿了顿，但卡灵不是棋子，我们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