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 两张牌的事，不是一个人说了算(一)(3 / 3)

神。

归元卡突然在白冥手中发烫。

两人同时松手，卡牌悬浮在半空，表面的空白被金纹填满。

陈杰看见两行字缓缓浮现：弑神者，当立。立谁？

立你们信的人。

白冥伸手触碰卡面，倒影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：我妈当年要是也能...能这么选...

她替你选了一次活。陈杰收起铜钱，望着卡面映出的两人影子，现在轮到我们，替所有人多选几次。选活，选自由，选他们自己想要的路。

话音未落，归元卡突然自行飞起。

它悬在两人头顶缓缓旋转，卡面投射出一道幽蓝的光幕。

陈杰抬头，瞳孔骤缩。在光幕里是片玄界地图上从未标注过的荒野，一座由卡魂堆砌的祭坛正在苏醒，坛心坐着个戴斗笠的男人。

男人手里拿着张空白卡。

陈杰的目光落在那张卡的边缘，喉结动了动。

那木料的纹理...像极了他祖传卦签用的沉水木。

那是...白冥伸手去碰光幕，指尖却穿了过去。

陈杰没说话。

他盯着那男人手中的卡，忽然想起小时候，父亲总在深夜用沉水木削卦签，边削边说：有些东西，藏得再深，总会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。

归元卡的投影渐渐消散。

陈杰望着重新落下的卡牌，突然觉得掌心发烫，不是因为灵气，而是因为某种更古老的，从血脉里涌上来的悸动。

该去查查那座祭坛了。白冥说，卡灵们已经围上来，小团子正拽着陈杰的衣角往宗外跑。

陈杰笑了笑，把归元卡收进怀中。

他能感觉到卡牌贴着心口的温度，和当年父亲塞给他的第一枚卦签，烫得一模一样。

走。他牵起白冥的手，这次，我们一起查。

两人走出终誓墟时，谁都没注意到，陈杰怀中的归元卡背面，自由契第一条下方，不知何时又多了行小字：有些答案，藏在更早的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