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 卡魂审判，谁配拿这张牌？(一)(1 / 3)

第390章卡魂审判，谁配拿这张牌？

三更梆子敲过第三下时，白冥喉间的童声突然撕裂成两半。

左边卡纹里钻出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尖：“张九爷用三个乞儿的命祭卡，该剜他的心！”右边卡纹里的童声却带着奶气的哽咽：“妈妈说过，要给人改错的机会......”

陈杰的指节抵在青石板上，能摸到白冥滴下的黑血正沿着砖缝蜿蜒，像条细小的蛇。

他能听见她骨骼发出的轻响。那是卡灵意志在争夺身体控制权。

白冥的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背，可他不敢动，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扯断她最后一丝神魂。

“他们怎么知道这些人的名单？”陈杰突然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像根银针戳破了沸腾的油锅。

童声顿了顿，沙哑的那半发出冷笑：“他们的罪孽刻在灵魂里，我们闻得到血锈味！”稚嫩的那半却抽抽搭搭：“是...是陈郎的本子里记的......”

陈杰瞳孔骤缩。

他想起十年前在卦摊后墙根埋的旧木箱。那时他总在算卦时偷偷记下些“不对劲”：穿锦袍却沾着血渍的客官，买残卡时手抖得像筛糠的老匠，还有总在月黑风高来问“如何让卡更凶”的神秘人。

“撑住。”他松开白冥，起身时带起一阵风，吹得她额前湿发贴在苍白的脸上。

青石板缝里的黑血还在渗，他却已冲进后院那堆破砖烂瓦里，指甲抠进墙缝里的青苔，终于摸到块松动的砖。

木箱落了层灰，锁头早锈成了渣。

陈杰掀开盖子，霉味混着纸页的陈香涌出来。泛黄的账册上，他当年歪歪扭扭的字迹还在：“戊申年三月廿七，青衫客买离魂卡，袖角有焦糊味，像烧过什么......”“己酉年腊月十五，白胡子老头买血纹卡，手背上有朱砂印，像祭台的标记......”

当他翻到最后一页时，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
那上面记着“玄京制卡师名录·可疑者”，而白冥体内卡灵嚷嚷着要清算的百人名单，正和这页纸上的名字一一重合。

“你们不是审判官。”陈杰攥着账册冲回白冥身边，月光照得他眼底发亮，“你们是受害者的代答者——那些被血祭的卡灵，把记忆碎片塞进了我的本子里。”

白冥的卡纹突然一顿。

黑蛇般的纹路退到她手腕处，缩成个颤抖的环。

她仰起脸，两行清泪混着黑血淌下来：“那......该怎么办？”

陈杰蹲下来，用拇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