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黑雾来客，铜钱闹不出人的命(一)(1 / 3)

第389章黑雾来客，铜钱问不出的命

陈杰的指尖还沾着铜钱上的铜锈味，那枚“乾”字铜钱已“当啷”坠地。

剧痛从眼底炸开，像有烧红的银针在瞳孔里搅动。

他踉跄着扶住屋脊青瓦，指节压得发白，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。

玄京城的灯火在眼前重影成一片模糊的光海，直到他咬着牙抬头。北的黑暗里，那个身影正立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。

说是“身影”，倒更像一团被风吹散又勉强聚起的黑雾。

陈杰的阴阳瞳在剧痛中挣扎着运转，却只能捕捉到零星的轮廓：宽袖长袍，骨节分明的手虚握着一张完全由黑雾凝成的卡牌。

那卡牌没有卡纹，没有灵韵，甚至连最基础的“存在性”都模糊得像要融进夜色里。

“你改了规则......”

锈铁摩擦般的声音撞进耳膜时，陈杰后颈的寒毛全竖了起来。

这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，倒像是直接刻进了他的识海，每个字都带着股陈腐的、被岁月碾碎的气息。

他盯着那团黑雾，阴阳瞳的刺痛突然转为灼烧，竟连对方的命火都看不见。玄界生灵，哪怕是卡灵，命火都是燃烧的星子，可这东西...

“它根本不该存在。”陈杰喃喃自语，指尖无意识地抠进瓦缝。

铜钱滚到脚边时，他弯腰去捡，指腹触到铜面的刹那，残留的寒意顺着血脉窜上来，像条冰凉的小蛇缠上手腕。

等他再抬头，黑雾已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
玄京城的更鼓声从远处传来，陈杰捏着铜钱坐回原处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他闭目运转阴阳瞳，试图回溯那团黑雾的轨迹，灵气残留？

没有。

卡魂波动？

没有。

甚至连最普通的“存在过”的证据都像被人刻意抹除了。

命火契约书静静躺在他怀里，平时总爱发烫的封皮此刻凉得像块石头，仿佛在说：这玩意儿，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。

“陈郎。”

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陈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白冥。她走路时卡纹会泛起极淡的微光，那抹光晕他闭着眼都能辨出。

白冥的脚步停在他身侧半尺处，带着点犹豫。

陈杰睁眼时，正看见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腕，那里还缠着黑雾留下的寒意，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白。

“这气息......”白冥伸手，指尖悬在他腕间，卡纹